突然迎面跑來一個人,差點把陸茵陳撞倒。
陸茵陳扶著旁邊的假山站穩了身子,那人自己倒先跌倒了,她神色慌張地爬起來,想要趁天還未全亮趕快逃走,卻被陸茵陳喊住。
「站住!你跑什麼?」
見那丫鬟腳步還不停,陸茵陳只能喊出名字:「小棠,你跑什麼?」
那丫鬟聽陸茵陳喊出自己的名字,臉色變了變,只得折返回來,又哭著跪倒在陸茵陳腳邊:「夫人,快去看看侯爺吧,侯爺快不行了!」
陸茵陳聽到這話卻沒什麼反應,只是面無表情地躬下身子,一隻手捏住丫鬟的下巴往上一提,讓自己更看得清楚她的臉。
看著丫鬟痛哭流涕而失態的臉,陸茵陳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又放開了她:「還真的是你,你對侯爺做了什麼?」
地上跪著的丫鬟正是小棠,陸茵陳還記得小棠是她到侯府後,岑東陽給她的第一批丫鬟,經過季嬤嬤的篩選,最後那一批就留下了兩個,季嬤嬤的理由就是看著勤快能幹還老實,只是沒想到這「老實人」會帶給她這麼多「驚喜」。
小棠咬了咬嘴唇說道:「夫人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陸茵陳見她不承認,只是諷刺一笑:「這天都還沒亮,你不在自己房裡休息,也不在我院中做事,這是打哪來的?」
陸茵陳又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這珠釵凌亂、衣冠不整的從侯爺院中跑出來,侯爺又正在病中,屋內正好無人,莫不是你趁機勾引侯爺?」
小棠急了,忙解釋道:「夫人您誤會了,是侯爺疼得打滾,我為了按住侯爺才成了這副樣子。」
陸茵陳奇道:「我不是吩咐過不要輕易踏入侯爺的院子,況且你是怎麼進入內屋的,你偷了我的鑰匙?」
小棠急忙磕頭道:「夫人,是我急於想讓侯爺趕快好起來,才偷拿了您的鑰匙去看望侯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救救侯爺,他真的快不行了,只要您能救回侯爺,要怎麼懲罰小棠都可以!」
陸茵陳嘖了一聲,來了些興趣:「侯爺給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連疫病都不怕,這麼捨身救他?」
「侯爺沒給我什麼好處,但侯爺是我和妹妹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想為侯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小棠哭得梨花帶雨,陸茵陳卻不為所動:「好一個力所能及的事,你的力所能及就是指怎麼污衊我和外男私通挑撥我和侯爺的感情,還是指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好去侯爺那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