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水扭頭看過來,一個錯愕。聲音倒是沒間見慌亂,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多人過來了。
“你們幹嘛…”
蘇梧笙推開眾人跨步上前,半跪到他面前,仔細盯著傷處,“你做什麼了。”
顧近水都快哭了,“我哪知道啊,我醒來就這樣了。別別別碰,疼疼疼。”
樂嵐聽著他喊疼,“我去取藥,你等下。”說完就轉身快步下了樓。
這會兒他們才覺著杜鵬不在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給杜哥打個電話?”蘇梧笙第一反應也是打電話過去,但意圖確是想聯繫下盛成銘。
“打唄。”顧近水低頭還戳著自己胸口,被蘇梧笙把爪子撥拉了下去。
“別碰,一會兒給你上藥。”說著已經撥通了杜鵬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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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鵬那邊正翻雲覆雨呢,盛成銘那一次不夠的黏著他非要回遍水。
“你手機!”盛成銘那恨吶。
但這會兒能打過來電話的,肯定是蘇梧笙那邊的。
杜鵬略微著也稍微有些不耐,任誰這會兒被打擾了都也愉快不起來。
但又怕那邊是急事。
抽出身去的時候,還聽著盛成銘略是動情的哼唧了一聲,聽這音鬧得杜鵬還怪燥得慌。
“別浪。”
盛成銘聽著就甩了他個白眼,上一秒你不比我還玩的歡。
“啊,是我。有事?”杜鵬接起電話,順帶著找了件衣服給盛成銘扔了過去讓他披著。
也不知道衣服是他倆誰的。
聽著就看向對面,將手機遞了過去,順帶著給他拽了拽衣服,“找你的。”
盛成銘不耐煩的抓了過來,身子還透著粘膩感,隨而清了清嗓子,語氣卻依舊輕佻,“怎麼著,小兄弟。”
“他做噩夢你找我做什麼。”盛成銘聽著還好笑,但緊接著就收到對面發過來的簡訊。
兩張血淋呼啦的照片。
那邊蘇梧笙也和他說了,顧近水睡著把自己抓成了這樣。
他自己也怔住,直言自己也不清楚,“許是異化了吧,沒見過這種情況的。知道他夢裡夢見什麼了嗎。”
“是嗎。現在還難受嗎。”
“先把傷口處理了吧,血液檢查明天早上才能出結果,你記得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