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銘把剛披上的衣服又扔地下了,人往後一仰還順勢翻了個身,整個人懶散的爬回床上。
“要是還有人類,那我們又該怎麼辦呢。”盛成銘在研究這些的時候,絕對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變成喪屍這一邊的,甚至有可能喪屍團體中的一員。
報應。
杜鵬懶得理會這些,扔了手機到床頭,自己坐回床邊。現在想這些已經一點用都沒有了。
“累了?”
盛成銘聽著他問,扭頭回來瞧他,舔了舔嘴角已經恢復了那副浪蕩樣子,還挑挑眉毛挑釁道。
“那不能。”
杜鵬聽著也笑,一巴掌甩到他腿根上,
“趴好了,可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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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水忍者疼,蘇梧笙這邊小心翼翼給他上著藥。
“輕點輕點,我的媽,不行了不行了。”顧近水不耐疼,沒兩下就往床上跑,蘇梧笙還得騰出只手去抓他。
周乘勉他們幾個也都回去了,走之前還叮囑蘇梧笙,晚上有事找他,真不行就大晚上去趟盛成銘那邊。
紅火和周乘勉都在,論戰鬥力應當是沒什麼事的。
顧近水蔫了吧唧的縮在床里側,委屈兮兮的瞧著胸口那大片傷處。蘇梧笙沒理會他,壓著就給把藥上了,顧近水又沒勁,掙也掙不開,眼瞅著都要哭出聲來了。
“行了行了,你撓你自己的時候怎麼沒想著這麼疼啊。”
蘇梧笙瞧他那可憐勁,也沒法再說他什麼,胡亂的給他抹了藥,趕緊著鬆開了他,收拾了東西就先出了門。
傷處清清涼涼的,稍微緩和了那痛感。顧近水覆手而上,觸之卻依舊燙的駭人。
心臟在手下有力的跳動著,那聲音似乎都能順著掌心,沿著胳膊,傳到他耳朵里。
很清晰。
是令人愉悅的聲音。
手指顫抖著曲起,有一瞬他感受不到那炙烈的痛感,也就在此時,手間不自覺加了力度,再次向著胸口摳挖下去。
痛感使他清醒。
顧近水慌張的鬆開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有什麼誘惑著他將心臟挖出來一般。
夢裡好像也有過這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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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推門而入時,顧近水正痴痴的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怎麼了。”
“啊。”顧近水顯然是在出神,還被他嚇著了,“沒事沒事。就還有點疼。”
蘇梧笙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顧近水自己也搞不清楚,故而也就不願去解釋,省的他跟著自己著急。
蘇梧笙並未再猜疑,顧近水被疼傻了,這個理由他覺著還是挺合理的。
“別蹭。”蘇梧把他手扒拉開,“明天早上再上一次。”
“我不,疼死了。”顧近水又開始耍賴,蘇梧笙也不理他,盯著那傷口,自己卻跟著疼。
不是心之所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