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幹嘛。”杜鵬這種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的, 語氣又已經不耐煩起來。但還是由著他折騰自己了。
盛成銘在他胳膊上綁了不知名的小物件,妥帖的與皮膚貼合在一起, 也沒什麼重量。
“感應器。密碼在我這兒, 你別想著取。”
“什麼玩意兒, 拿走。”杜鵬說著甩了甩手,雖說是沒什麼感覺, 可心裡總還是覺著不舒服。
“大家人手一個, 也好聯繫。你看上次蘇梧笙幾天在外面, 找又找不著的。”盛成銘也就現在還能匡他一下, 這玩意出了研究所其實就沒用了,外面基礎設施已經崩塌了, 研究所里有個小基站, 但範圍覆蓋不了多遠。
他現在就想著怎麼把杜鵬鎖研究所里,千萬不能讓他出去。
“最近外面亂, 有事讓紅火去就行,你就在裡面看著顧近水他們幾個吧。也別往外面走。”
杜鵬雖說是比不上紅火,但紅火一個人招架不過來的時候,也都是他跟著出去。現下盛成銘卻告訴他別去外面, 杜鵬自然是有些疑惑。
“你是不有事瞞著我。”
“那沒有那沒有。”盛成銘一口回絕掉, 為了不讓杜鵬多想…索性直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指尖戳了戳他肚子,“還來嗎。”
杜鵬要是看不出他想轉移話題, 那白跟他這麼多年了,但也沒太過計較這事,不想聊了他也不再問,反正大多數的事,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你說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關係呢。”杜鵬擰著他腰上的軟肉,沒什麼贅肉,卻軟乎乎的格外順手。
盛成銘被擰得有點疼,往旁邊躲了躲,也沒想著他會問自己這事,推了推眼睛,面上倒還是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哎呀,炮…炮友?”
杜鵬也沒見什麼不悅神色,卻還是聽著冷哼了聲,“周乘勉,蘇梧笙不行嗎。”
“我找死呢。”盛成銘不知道他想什麼呢,嘴上反正是不服軟,“人家有家室啊。杜旭又太小對吧。這不沒別人了嗎。”
“不又來了一個嗎。”
“疼!你別擰我了!”盛成銘試圖把手掰一邊去,低頭看看那一小塊肌膚正泛著紅,“你說林棲啊,那不成,那不少條腿嘛。”
杜鵬收回手墊在頭下,另一隻手順著腰一路攀延而上,四處留情。
“少條腿怎麼了,又不是那兒少條腿。還怕伺候不了你?”
盛成銘狠得都想一巴掌抽他,雖說也算是習慣了他床上說葷話了吧。
“我現在就去你信不信。”他還不伺候了,翻身披了衣服就想走。
杜鵬還是笑,撐起半個身子,一把將他撈了回來直接翻身壓在身下。
“真準備去?”略帶嘶啞的聲音在他耳邊威嚇道。
盛成銘就是賤,杜鵬只要這麼一說話,身子立馬就軟,“沒,不敢不敢。我沒——你輕點!杜鵬你他媽老子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