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梧笙被他問得還挺迷糊,“他怎麼了。”
“感應器有異動,心跳頻率不對,腦電波頻率也不對。”盛成銘往一邊挪了挪,把屏幕給他讓了出來。
蘇梧笙看不懂這個,但能明顯看出有一段和周圍不同。但你讓他回想,他也沒覺著顧近水有什麼異樣。
總不能開槍那會兒嚇著了吧。
“你直接和我說這意味著什麼吧。”蘇梧笙指著那大大小小的數據。
盛成銘卻也只是搖頭,“你得先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才能從中建立聯繫。我就能看著這堆數據知道他怎麼了嗎。”
“如果是讓你推測一下呢。”
盛成銘抬起那把短弩,向著他腳邊就射了一箭。
“你非得讓我猜,我猜是他…又出現了上次那種失神的症狀。你們沒發現也正常,這段時間一共就兩秒多,對於顧近水可能就是個愣神的功夫。你去問了他估計也答不出什麼來。”
蘇梧笙沉思了瞬,想著還是得去問問。
“我一直沒和你說吧。連著兩個月的檢查。顧近水的報告上顯示的根本沒異化。”
“怎麼不早說。”蘇梧笙還嗔怪他說的晚。
“告訴你有什麼用啊。你是幫的上什麼忙?”盛成銘反而不屑,“可是所有症狀都顯示的是異化正在進行。”
蘇梧笙拖了把椅子坐過來,一臉愁容,“我也沒轍,我讓你帶他做個全身檢查,你也做了。然後跟我說一切正常,現在又和我說結果里他連異化都沒有。”
“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
蘇梧笙應了聲就去夠他的弩,擺弄在手裡玩了兩圈。
“怎麼樣,滿意嗎。”
“夠快呀。”蘇梧笙把玩著,正好半臂長,端在手上倒也輕巧。衝著無人的地方連射了幾發,手感還不錯。
蘇梧笙走過去撿起箭矢。
“木製的?這打不出力啊。”
“試著玩的,半成品而已。”說著盛成銘拉開抽屜從中抓出一把箭來,蘇梧笙走過去,撿起一根在眼前打量著。
看模樣應當是金屬,但掂量起來卻沒什麼分量。
“輕金屬,但密度足夠,配合這把弩來講正好,不然弩太輕,箭太沉,負擔過重,用不了多久。”
“嗯?”蘇梧笙一時來了興趣,盛成銘卻把他胳膊壓了下去。
“別在這兒試,我這兒東西多,你要玩拿靶場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