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應得也快,“我那次見紅火的電鋸,為什麼能收成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這個能改成那樣嗎,不然帶的不方便。”
“你下次有要求能不能一次性提完。”圖紙都是之前打好的,根本沒想著給他設計成可摺疊的。
“不能改啊,那能重新做個嗎,正好這個我拿給近水讓他練練手。”
“得寸進尺了啊。”盛成銘鏡片中反射著不悅的光芒,“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喪屍,我真的就把你扔出去了。”
“你先說能不能做吧。”蘇梧笙聽得出他是在開玩笑,自然更是不當回事。
“能。”
“那你幫幫忙嘛。你想啊,你我都知道顧近水不正常,自然得想法子護著他一些,讓他得以自保,也是對我們好。”
盛成銘根本不想聽他扯這些,“真為了我們好,我們可能應該直接把他人道毀滅了。萬一他死了,他之前說過的所有話都不會再應驗了呢。”盛成銘挑眉沖他笑笑,“對欸,他死了的話——”
“使不得使不得啊。你別打這主意。你既然知道大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那反目成仇兩敗俱傷可不好。指不定誰就是那黃雀。”蘇梧笙最怕他們幾個拿顧近水開玩笑,他怕不是玩笑,是他們真實所想。
尤其是像盛成銘這種,遇一天能好好說話,遇一天誰都不愛搭理的這種人。萬一哪天抽風真把顧近水送上了實驗台…
.
“逗你的。”盛成銘見他有些著急,聳了聳肩別開頭回道。
語氣還是那般輕佻,只是這次卻無法給蘇梧笙安心之感。
蘇梧笙還想和他掰扯兩句,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卻突然聽到警報聲響起。
“監控室里現在是誰。”
“樂嵐。”蘇梧笙回他的同時已經撥了電話過去,“怎麼了。”
“外圍有喪屍,人數不少,已經過了警戒區,正在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呃嗯…”樂嵐像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般。
“還有呢。”
“看起來像是有組織一樣,很…整齊。”樂嵐腦海里的第一句話是,接下來入場的是喪屍代表隊,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向我們緩緩走來…
小姑娘趕忙甩了甩頭打消了這一念頭。
“大概有多少。”
“兩百左右?”樂嵐盯著屏幕只能大概估測下。
盛成銘打斷了他們,“讓樂嵐先聯繫紅火,讓她出去看看。”說著自己卻操縱起了電腦,嘴裡還嘀咕著,“別鬧了,吵得要死。”
“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