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擔心杜旭,可琢磨著,杜旭應該不比盛成銘好受多少。此時若是不繼續,很可能倆人心裡都會落個心結。蘇梧笙不太在意這個,心結總有能解開的一天。但蘇梧笙比較在意,如果不繼續,他們有可能失去杜鵬這個戰力。
心結需要時間或許就能解開,但如果戰鬥力不夠,他們很可能不再擁有時間。
盛成銘想從蘇梧笙這裡獲取一些慰藉,或是支持。可後者什麼都沒給他,鍋一點都不背,全然讓自己去做決定。
隨而甩了甩手,不耐煩的示意自己知道了,作別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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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水看著盛成銘走遠,又看看蘇梧笙。
“杜鵬是哪個。被吃掉的那個?”
“嗯。”
“杜旭呢。”
“擋杜鵬前面那個小孩兒。”
顧近水好像想起了是哪兩個人。
蘇梧笙不再理會他,自顧自也離開了屋,卻看著顧近水一路跟了上來。
“你什麼時候能回去。”蘇梧笙不知為何,實在是不想看見他,只要一見著他,就有種像是顧近水被侵占著,他卻絲毫無能為力一般的感覺。
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我就是不回去還怎麼著了,你也不敢打我吧,把我打壞了,他怎麼陪你。”顧近水愉悅笑著,甚至帶了幾分惡劣氣息,完全不懼怕蘇梧笙的那帶著威脅的眸子。
蘇梧笙聽著,一把扯住他衣領,一路後退,用力將他撞到身後牆上。
怪疼的。
“從他身體裡,出去。”蘇梧笙命令道。
顧近水被他抵在牆上,其實若是想,他是能掙脫的,可他也不動,就這麼整個人靠著牆,好整以暇的瞧著他。
“你該去打抑制劑了,情緒這麼暴躁可不好。”顧近水抬起胳膊,手心覆在他臉上,二人皆是冰冰涼涼的,但蘇梧笙卻因為惱怒反而帶了些溫度。
蘇梧笙眸子很明顯帶出了厭惡情緒。
“明明完全一樣,只是因為換個性格,就能讓你變化這麼大?”顧近水不解問他。
“你不是他。”蘇梧笙冷言說著,同時把他手打了下去。
“能不能有個先來後到,這是我的身子,說了這麼多遍你怎麼不明白呢。”
蘇梧笙極力迴避這件事,但眼前這個人卻不斷重複著,逼迫他不得不面對此事。他有些泄氣,收回了手也不再按著他了。顧近水揉了揉胸口,又將衣領扯開,低頭看過去,感覺是有些泛紅了。
“可對於我…他是先來的。”
蘇梧笙沒了那份氣勢,甚至有些頹唐,顧近水一時有點無措,往後蹦躂了下,不敢離他太近。
“你就算要這副身子,也總該給我和他些時間。”蘇梧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