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成功了。
蘇梧笙也沒法說什麼,被騙的是自己,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聲討騙自己的人。
“我來時就想知道,你在知道顧近水時騙你的情況下,會如何。”
“是你騙得我。”蘇梧笙還不至於神志不清醒,“關他什麼事了。”
“可他對你的喜歡並不是真的,只是我強加給他的罷了。”
蘇梧笙抬胳膊把眼前的手術燈往一邊掰了掰,眼睛不舒服,而且他們一時也不準備做手術。
“喜歡是真的。無論是不是你強加給他的。喜歡也就是喜歡。你現在去問他,他若還說喜歡,那就是喜歡。別太自以為是了,和你沒什麼關係。”
顧澤聽著他講,蹙眉思索著。
“其實我若想,我現在便能讓他不喜歡你。”
“你敢!”蘇梧笙都還沒說什麼,盛成銘卻先一步吼了他。“我們這兒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如果你還準備給我們添麻煩,就也麻煩你給我滾出去。”
蘇梧笙差點想給他鼓鼓掌。
“翻身來,測下疼痛閾值和肌肉恢復能力。”盛成銘沒再理會顧澤,拍了拍蘇梧笙胳膊示意他回神。
“第一天就動刀?”
盛成銘冷淡應了聲,蘇梧笙便也沒再反抗,順從的就翻了個面,背朝上面對他。
“我現在濃度多少了。”
“不到七十。”盛成銘答他。“時高時低,不算太穩定。”
“哦…要提到多少。”
顧澤將話搶過來,“九十七以上。你需要最大限度激活你的能力。”
蘇梧笙也沒理會他,現在多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顧澤因著一隻胳膊只剩一副殘骨,故而大多數都是盛成銘在動手。
這是唯一還讓蘇梧笙覺著安心些的事情。
“你不用那麼緊張。樓月還是顧近水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顧澤誤以為蘇梧笙不理他是在害怕。
蘇梧笙真的只是單純不愛理他而已。
顧澤繼續自說自話,“樓月那個沒辦法嘛,你知道的,實驗最初總是有許多不確定性。這不可避免。我們也是在他身上不斷反覆揣摩,不斷實驗才能找到方式方法。科學的進步,總要有人犧牲的。你應該理解。”
“我不想理解。嘶——輕點。”蘇梧笙正說著話,盛成銘在他背上剜了個口子。
“別亂動。”
蘇梧笙不得不抓住扶手,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