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銘睡醒來出了屋時, 已經是晚上了, 這剛邁步出去, 差點以為研究所讓喪屍血洗了。
滿走廊都是那血腥勁。
里里外外繞了兩圈,連個人影也找不見。
不得不去了樂嵐那兒。
開門的是周承勉。
“我這一覺醒來, 他們被喪屍叼走了?”
“哦…出去玩去了。估計還沒回來。”
“都去了?”
“都去了。”周承勉要不是得照顧樂嵐, 估計自己早跟著去了。
別人鬧騰就算了, 杜鵬也跟著鬧騰。
“啊對了,杜旭沒去。回屋了。”
“行, 知道了。一群人還沒個小孩兒消停。對了, 樂嵐現在不用這麼一直躺著, 你也讓她活動活動。”
盛成銘從他這兒出來, 去了監控室。別說人了,燈都沒給他開。
也不知道是跑的有多遠, 三四十塊屏幕上硬是找不到他們。
·
盛成銘去看了眼杜旭, 最近忙著蘇梧笙的事,也顧不上他這邊。
進來時小孩兒正抱著黑貓, 在床上蜷著。
見他進來,仰仰腦袋,然後又低回去,也不言語, 繼續給貓順著毛, 弄得盛成銘還怪尷尬。
盛成銘不知道什麼時候,黑貓開始這般黏他了。
“最近怎麼樣。”
“還好。”杜旭坐起身子,卻仍舊沒去看他。
“不和他們一起出去玩嗎。”
“嗯…不了, 我去了他們就玩不好了。”
杜旭對喪屍的控制情緒開始克制不住,並且自身自帶的壓迫性,導致喪屍在他周圍無法有很好的感受。
甚至低端一些的喪屍,在他身邊無法有自己的思維。
雖然他們本來也沒有什麼思維。
樓月曾目擊過一些事,回來與盛成銘說時…
“那是自願的臣服。是高等生物對低等生物的控制。”
杜旭對自己的能力逐漸認清了,只是因著情緒的喪失,他既不會感受到被人臣服的愉悅,也不會感受到無法正常生活的痛苦。
少年理智尚存,他明白如此下去,勢必會給別人帶來麻煩。他已經體會不到苦惱為何,但還是能記得有些事情不可以做。
所以他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除卻黑貓,很少再與人接觸。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了。勉強維持著現狀,姑且得過且過。
“享受安靜?也很好嘛。”盛成銘看著他隨口打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