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蘇梧笙點了下頭,但又有些吞吐,“就…昨天…凌晨三點多,我覺著不太舒服,好像是你嗯…那個和杜鵬…”
“蘇梧笙!”
“我控制不住啊!你以為我樂意,我堂堂一米八多的漢子,還沒在人下面過啊兄弟。我差點因為你體會到了。”
倆人都挺來氣。
盛成銘冷靜了會兒…“杜鵬活不錯吧。”
“求你了,不提這事了行不行。”
這人怎麼這麼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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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噹噹的一整天檢測。到了下午才把他放回去。
“我是不是還能歇兩天。”
“還能歇一個月呢,沒事。可勁玩去吧。
當時話是這麼說的,可那時誰都不知道未來又會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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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最近總聽著有喪屍失蹤。”蘇梧笙有天吃飯的時候和他們說著。
“啊,我也聽說了。”紅火舉手。
“怎麼辦。查查?”
“怎麼查啊,你又不知道哪失蹤的。界外面那麼大呢,找了也白找。更何況就是幾隻喪屍,丟了就丟了。”周承勉叼著血袋含混著道。
蘇梧笙卻不同意,“可這麼下去也不行啊,時間久了,你不怕他們起義啊。”
“起義就起義唄…鎮壓了不就完了。我們有杜旭啊。”
杜鵬聽著他說杜旭,一眼橫了過去。
周承勉趕忙給他道歉。“不用不用不用,我們自己解決,不用杜旭。”
說是這麼說,真出事了,哪就可能不使喚杜旭了。
他們說這話的時候大概是蘇梧笙異化後的一周左右。
而後的一周,他們總能斷斷續續收到人不見的消息。
“不太妙。”顧近水難得正經的和他們說著,“不是我危言聳聽,確實…要出事。”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顧近水這話也不說清楚,講道理他們連個預防措施都做不到。
“不是我說…”周承勉把凳子往一邊挪了挪,看樣子想離開杜鵬,“要不還是跟旭兒提前知會一聲吧。”
杜鵬果然又神色不善的看過來。
“你不樂意你就當我沒說話。”周承勉才不跟他鬧,不一定打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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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來的快,也最終證實了顧近水說的。
五日後,歸池來了他們研究所,帶來的消息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