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澤覆手上去,去在牆上顯出個認證系統。
顧澤先後輸了密碼,指紋和虹膜。白牆這才裂開一道縫。
“往後點,掉牆皮呢。”顧澤把他們往後喊了喊,“蓋的時候時間緊難免做工粗糙,只能這樣了。”
顧近水躲在蘇梧笙後面,怕天花般掉下來。
那門也不是什麼自動門,或許以前是過,反正蘇梧笙就看著顧澤費了半天勁,終於把那兩扇門扒開了。
“以後你們要是住,還是換個門吧。”顧澤抖了抖只剩一隻的胳膊,眾人就那麼冷眼旁觀,也沒人敢上前幫忙,指不定哪出個機關,自己連門都沒進,再死外面。
“那是一定。”盛成銘點頭,“這門是得換換了,聽著少說也是二十多年前的門了。”
“進來吧。”顧澤招呼他們。
即使進了暗門,還有很長的暗道要走。
“能不能給我開個燈。”盛成銘一抹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抓著杜鵬哆哆嗦嗦往前走。
大家都是喪屍了,夜視都還不錯。除了盛成銘。
“就你自己這樣,就不能克服一下?”蘇梧笙還有心挖苦他。
“你們有病是不是。”盛成銘聽著聲音踹了一腳上去。
倒是紅火自己從小書包里翻出個手電,遞給盛成銘。“諾,給你。”
“看吧,還是我閨女知道心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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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格外長,七拐八繞怎麼說也走了有兩個來鐘頭了。
“好累…”又是盛成銘。
長久在研究室里,他已經好久沒有過這麼大的運動量。
“要不是為了顧及你走不快,我們現在早就到了。”杜鵬看著他還嫌他麻煩。
“行吧…”盛成銘也沒法說別的。
但下一刻卻發現杜鵬停了下來,盛成銘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就看著杜鵬蹲下身子。
“上來。”
嗯?盛成銘心下雀躍了晌。
“快點著。”
盛成銘也不客氣,讓上去就上去,反正杜鵬也不會覺著累,讓他背會兒還怎麼了。
眾人回頭不禁頻頻咂舌。
“還有多久才到。”杜鵬懶得理會這幾個人。
“不知道。走到頭自然就到了。”顧澤二十年沒來過這兒了。早也記不清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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