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道路的盡頭在哪,真等他們到了,雖說是沒覺著疲累,但走的還是心裡煩躁。
“就這兒了。”顧澤宣告了眾人的解脫。
盛成銘趕忙從杜鵬背上跳了下去。
就看著顧澤打開了另一扇門。這扇門顯然沒有最初那扇嚴防死守著,輕輕一推便開了。
“你們別動,我去開燈。”
顧澤摸著黑往前走,蘇梧笙還想問他用不用自己幫忙。還沒來及開口,眼前卻驟然一閃,白光直直打在眼睛上,饒是蘇梧笙不畏光,這刺眼光線還是讓他不舒服。顧近水把他往暗道這邊扯了扯,
“站那麼往前做什麼。”
蘇梧笙適應了會兒,這才又睜眼往裡面看去。
…
顧澤說的沒錯,那是做城堡。
所有人湊上前來,觀看這一奇景。
他們此時正在一座平台之上,往前被欄杆擋住,若是低頭,往下似是深淵一般,深不見底反而有一種恐慌感。
正中的深淵從中起了一座旋轉樓梯,樓梯又在每層向外延出多個枝節伸向四周平台之上。
四周乍一看整體是成圓形閉環,牆壁上除卻不少走廊一直深入牆壁內部,入目最多的則是一間間小房子。大小和他們在外面住的尋常公寓差不多大。
“我們現在在比較頂部的位置。我帶你們下去看看。沒人恐高吧。”
顧澤說著帶著他們順著樓梯往下走。
“恐高是沒有,但你這結實不啊。”顧近水心下還是恐懼,腿還跟著打顫,整個人靠著蘇梧笙就差掛在他身上了。“你們別推我啊!”
蘇梧笙瞧著自家媳婦兒這膽小的樣,“來來來,我背你。”
“真的啊。”顧近水吸吸鼻子,再走都快嚇哭了。
“你說我們要是——”
“住嘴!”眾人不約而同同時勒令他不許說話。
“哦。”顧近水撇撇嘴,當即收了聲。
紅火路過他,不屑的瞧過去,“膽小鬼。”
“你自己還在林棲脖子上坐著!你說我膽小!”
顧近水才不在乎別人怎麼說,纏著蘇梧笙就讓他把自己背上了。
“你們這個…建了多少年。”蘇梧笙沒理會倆孩子吵吵嚷嚷,自己過去問了顧澤。
顧澤看著四周,“我不知道。二十年前這裡只是一張圖紙,一個規劃。有的也只是這個望不到底的洞。”
“那…”
“他設了程序在這兒,並不需要有人監管,如果說停,應當是病毒爆發時停止的。畢竟這個連接著外面的發電站,電路供給一旦斷開,裡面的設備也就停止了。不過…”顧澤頓了頓,“也可能是他提前就算計好了這個地方已經建完,才會選擇這個時候釋放病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