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不到答案,這裡的人不會和你說上一句廢話。
幸好到目前為止,他的身體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第五年開始後,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有些遲鈍,哭不出眼淚。
這時候這裡剩下不到40個孩子,白大褂們看他們的眼神越來越狂熱,李裕龍決定不顧一切尋找機會逃出去。他和好友商討著逃跑計劃,另一個好友前不久剛剛死去,所以他們才會下定決心。經過半年左右的周密計劃,他們兩人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實施這個計劃。
凌晨1.15分,兩人躲在一樓拐角的廁所里等待機會。
五年了,習慣了麻木的生活,人數銳減,這裡的人對他們的看守不像剛開始那麼嚴格。機會就是這麼來的。
1.30,交接班的時候,外面會有一輛大卡車送蔬菜大米。如果能偷溜進車底攀上這輛車,他們就能隨著它出這裡。這些年,他們並不是糊裡糊塗過的,摸清了每個攝像頭的朝向和轉動規律,他們終於找到了一條時間點上陷入盲區的路。
偷溜到停車區前所未有的順利,兩人激動地差點屏住呼吸。誰知剛到車後面,被卸貨的人發現,電光火石之間,李裕龍拉起好友的手快速朝門口奔去。門口的人一棍子悶過來兩人順勢倒地,他們用木棍狠狠擊打兩人的身體,他抱著頭,聽著木棍擊打自己身體的聲音。
他失去痛覺有段時間了。
直到口中嘔出鮮血,奄奄一息的兩人被直接扔到了實驗室。
原本他們兩個身體反應良好,實驗室的決策者打算留他們到最後實驗的。
可惜,他們自己要送死。
死不掉。
當身體被注射了一種藥物後,原本封閉的痛覺突如其來湧入這具身體。他疼得尖叫,吶喊,翻滾。被繩子綁在試驗台後,他每天都要接受十幾種不同的疼痛。每當疼得受不了想要咬舌自盡的時候,他的嘴裡就會被塞進幾顆藥片。
他睜著眼睛送走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