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他拘謹地想要再說什麼,卻突然訝然抬頭:「您、您知道我的名字?」
庭筠倒是笑了,「這是什麼很不可思議的事嗎?」她將木窗重新關上,抬腳往屋外走去。
蟻穴多能人異士,這位溯羽便極擅馴獸與追蹤之術。
除了溯羽,此次還幾乎動用了所有能用的力量,因為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再任其發展,敢肯定劇情是會按照原著的路線走,那麼爻國必會走向滅亡。
定要順著這次的尾巴,掐住他們的咽喉,等待時機將其一舉殲滅,永除後患。
溯羽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了零星的音節,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話,愣是「我,我」了好幾下。
「沒事,別緊張,舌頭都要打結了。」庭筠眼角帶著淺笑,「我不是質問你,只是想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用把我放得那麼高,我又不吃人。」
溯羽忙點頭,為她打開門,一路護著她走在安全的里道。
路過一間間屋子,漏過來的光間次地打在廊中,讓她整個人變得時明時暗的,像是會突然消失在原地。
短短的一程路,莫名希望它可以變長一些。
溯羽猛然被自己的一驚,就此站定,發現已經到了分叉口,紫蘇正在這裡等著公主。
「回去早些休息吧,之後還有的忙呢。」她接過紫蘇遞來的裘衣,對他微微頷首,便轉身離去。
溯羽恭敬行禮,目送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這就夠了。
共同走過那麼一段路,
哪怕短暫。
——
這兩日,京中的雪稀稀疏疏的,倒是難得出了個好天氣。
「約摸著還得再冷一陣,待到年後,天氣就會轉暖了。」
紫蘇便邊煮著茶,邊在一旁為庭筠選著新衣面料,「今年除夕殿下有什麼想吃的嗎?」
庭筠認真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也沒有特別偏好的東西,於是回道:
「等嗔痴回來了再說吧,依著他來就行。」
紫蘇撇了撇嘴,「寵得跟眼珠子似的……」
庭筠嗤笑,老實拿了塊糕點不說話了。
同近日這好天氣一般,她的計劃也推行的十分順利,到今天,便是行至最後一步。
按理說她應該輕鬆才是,但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不會這樣簡單。而且這樣大的動作,雖然她為了規避風險,全程都未直接出手,全由心腹代為收發命令,但系統那邊竟然什麼反應也沒有,就像不存在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