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想,哇。
果然智取好像比武鬥更加高光。
「那幾個混混男生最後不甘心地走掉了,我也記住了這個叫喬明軒的男生。」
「英雄救美,這真的很難忘。」鍾晴點評。
「可不是,」曾雪瑩嘆氣,「可是記住這件事的只有我自己,他轉身就忘了,再見面時根本不記得我。」
鍾晴好奇:「再見面時,是上大學嗎?」
她記得宗勇介紹過,他們幾個人是大學同學。
「如果是上了大學才重逢,他不記得我,我就沒那麼耿耿於懷了。」曾雪瑩說,「是那次他救下我不久後,我們就再見面了。」
哈?
鍾晴想,這發展真的很言情,挪去小說網站,可以孵化出一本很動人的青春文學。
「原來啊,他家裡和我家裡住在同一個別墅小區,只不過一個在最東,一個在最西,平時各家車子各走東西門,所以很少見到。但兩家的家長都是互相認識的。」
鍾晴是第一次聽到涉及喬明軒家裡的事,她很好奇,但她也死死按捺住自己的這份好奇。
她不問。問多了,又得收到喬明軒「不可能給予回應」的保持距離警告。
曾雪瑩說多少,她聽多少就好。
「不過我們兩家的情況稍微有些不太一樣,我父母是原配夫妻,明軒是跟著她媽媽改嫁到繼父家裡的,他自己的父親在他很小時就去世了。」
鍾晴在心裡「啊」的一聲。原來他的家庭也不完整,他沒有了父親。
心裡湧起一股奇異又複雜的感受,類似一種壓抑不住的憐惜。
「我之前在小區里沒有見過喬明軒,除了兩家各在東西,還有一個原因,我和他讀的學校不一樣。我是女校走讀生,他讀寄宿私立,一般他都待在學校里,除非節假日,不怎麼回家。」
那種類似憐惜的奇異複雜感覺在鍾晴心裡逐漸增加。
「他為什麼讀寄宿學校?……他繼父對他不好嗎?」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問題。
曾雪瑩斟酌措辭:「據我後來從我父母以及其他鄰居那裡的打探,其實他繼父對他們母子蠻好。他繼父是個非常厲害的人,有自己的大公司,但和病逝前妻沒有子女。喬明軒的媽媽帶著他嫁給他繼父以後,兩個人也沒有生育孩子。這麼說起來,喬明軒還算是他繼父唯一的法定繼承人呢。不過我們那個小區里,當時有些素質不是太高的暴發戶會傳八卦,說他媽媽很有手腕,才能帶著拖油瓶嫁給有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