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這隻狗可以那麼長時間一動都不動。以前去喬明軒那裡,這狗上躥下跳地,就沒個老實時候。
忽然他隱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他問鍾晴:「你之前趴在狗耳朵邊咕咕噥噥地是不是說了什麼話?你到底說了什麼?」
鍾晴看他一眼,賞個答案給他:「我說:奶片,不許動。」
所以那小狗就一直一動不動。
然後剛剛,她說可以動,小狗才恢復行動。
從前看到這狗,只覺得它活蹦亂跳沒個消停勁兒。沒想到它能這麼聽話,鍾晴給它指令讓它不許動,在指令解除之前,它就真的可以一直乖乖不動。54
可是為什麼是剛剛,她讓它可以動?
他看到鍾晴摸著小狗的頭,夸它好樣的。
心裡不對勁的感覺像潮水一樣開始漫延放大。
他盯緊小狗脖子仔仔細細地看,那個鈴鐺,好像不只是鈴鐺。
那好像是……
薛遠堂脊背發寒。
他聲音都啞了,問鍾晴:「你在狗脖子上戴了什麼?!」
第71章 對手和夥伴
鍾晴看了薛遠堂一眼, 冷笑一下說:「哦,你問這個啊?這是鈴鐺式攝像頭,寵物專用, 防止它跑丟的。奶片戴著它呀, 能把它周圍的一切畫面聲音都錄下來,並且可以時時傳送到手機里。」
鍾晴眼神冷下來, 對薛遠堂說:「你以為我們為什麼願意不帶手機?為什麼願意被你檢查是不是帶了錄音設備?」
「還有, 我們還要謝謝你呢。你怕室內的多個攝像頭會有機會錄到你和韓鈞的談話過程, 自己選擇了室外卡座, 可這反而幫了我們大忙。我們要是在私密空間攝錄, 還真就不一定合法。但現在在咖啡廳室外卡座,這裡是公共場所,奶片用它日常防走丟的鈴鐺攝像頭在公共場所拍到的東西, 卻剛好可以作為有效證據使用。薛遠堂, 你真是聰明, 可也只是些小聰明, 到頭來你終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薛遠堂臉上一下失去血色。
他努力想保持鎮定地笑笑,但臉頰肌肉抖動, 根本不受控制。他笑容猙獰, 垂死掙扎地做最後狡辯:「就算你把錄音錄像拿到經偵或者監管部門,我也會一口咬定, 裡邊內容都是我在胡說八道, 根本就是些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