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也笑了:「你這麼懷疑國家機關的辦事能力嗎?你到底是胡說八道還是反口不認,經偵和監管部門自然會結合錄音錄像內容去調查清楚,只要調取你以及你直系親屬的帳戶, 拉出流水,你拿沒拿回扣、這些年一共拿了多少回扣, 到底有沒有代持借款機構的股份、有沒有套路易叔叔以及其他企業主去貸高息借款、有沒有因為高息貸款惡意導致一些企業倒閉或者被強行收走資產,這些事,拔出蘿蔔帶出泥地全都能查得明明白白。」
薛遠堂聞聲臉色慘白,怔愣一瞬後,癲狂人格再次出現,他竟撲通一下跪在易澄澄腳邊。
他對易澄澄哭著懺悔:「澄澄,我錯了!我其實一直都喜歡你,真的!澄澄你記得以前我們一起在校園裡畫畫嗎?我做你的模特,你畫的我雖然不那麼像,但特別讓我心動,你還記得嗎?」他哭得涕淚橫流,撕心裂肺地懺悔,「澄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量發老板逼的,我也覺得對不起你父親,我每天都在後悔。看在我們有過美好回憶的份上,你原諒我好不好?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鍾晴對薛遠堂這番極致動情的即興表演,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怎麼有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她看向易澄澄。她怕她單純的妹妹被薛遠堂這頓痛哭所動搖。
可她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易澄澄低頭看著薛遠堂的眼神里,充滿嫌棄和鄙夷。
她一把推開薛遠堂,直接戳破他聲淚俱佳地表演:「言晉庭,不,薛遠堂,你不要再演了,我不是以前那個好騙的傻子,我現在很清楚,你根本不是真心認錯,你只是為了不想受到懲罰而再一次騙我!但是薛遠堂,我再也不會被你騙了!」
鍾晴在一旁欣慰地笑了。
她知道,這一刻,易澄澄真正長大和堅強起來了。
她不再是個脆弱小姑娘,她已經長出可以獨自對抗人生的豐滿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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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遠堂見大勢已去,無力回天,決定跑路。
他趁幾個人不注意,一把推開易澄澄,想從她倒下的缺口向外跑。鍾晴和宗勇急忙去扶易澄澄,喬明軒眼疾手快,及時抓住薛遠堂。
宗勇扶好易澄澄,再也忍不住,轉身又要對薛遠堂揮拳,被喬明軒及時制止。
「冷靜點,他巴不得你打傷他。」
宗勇艱難地把拳頭收回。身體暴力忍住了,但嘴巴暴力再也忍不住,他對薛遠堂破口大罵:「你對一個小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實行傷害,你怎麼下得去手?你還是不是人?薛遠堂,我真他媽後悔認識你,你就是個人渣!」
薛遠堂顧不上回應宗勇,他在狼狽掙扎,想從喬明軒手裡逃掉。
「喬明軒你抓著我幹什麼?法治社會,大白天地你強扣住我不讓我走,幾個意思?」很諷刺,他這無視法律的違法者居然企圖用法律去震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