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梅雪給她舀了勺蝦仁玉米,轉移了話題,「這種小事交給風休就好了,反正他閒。」
祝風休微笑道:「好的,反正我很閒。」
梅雪的注意力霎時放在了祝風休身上:「風休,翻了年你都三十一了,還不打算找對象嗎?」她微微蹙著眉,眼裡滿是擔憂,「這麼多年都沒有個消息,就算你喜歡同性也沒關係.......」
祝風休眉梢一挑,笑得格外好看:「想不到您的思想如此開放包容。」
「咳咳......」梅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臉上泛著紅,「還不是你,從來不帶女孩回家,媽媽才會這樣胡亂猜測。」
這話把所有人的關注都拉了過去,王見秋都忘了自己還要回復梅雪上面的話,黑黝黝的眼珠子盯著祝風休,罕見地有些好奇。
祝從容咳嗽兩聲,他可從來不提這種問題,但既然梅雪提起了,他也順勢說道:「楊家那個小女兒不是一直在追你嗎?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姑娘長得嬌俏又可愛,人又很愛笑,一雙眼睛笑起來了如月牙般彎彎的,很乖巧喜人。
「哎呀,」梅雪又想起了誰,雙手合掌,回憶道,「從劍橋回來時,不是還有小姑娘對你依依不捨嗎?都追了五六年了吧?」
祝風休扶了扶眼鏡,唇邊笑意無懈可擊,「沒有的事。」
「怎麼沒有,」祝從容打斷他的話,「楊峰那傢伙找我釣魚的時候,還總問你呢。」
都說老丈人是看不慣女婿的,但無奈家中女兒胳膊肘往外拐,往外拐就算了,居然這麼多年都沒把人帶回來。
楊峰和祝從容是老朋友了,兩人也時常交流些小輩的事。他知道祝家家風嚴謹,又聽說祝風休私生活乾乾淨淨,常年消遣就是去荒無人煙的地方追尋星光。青年才俊,年少有為,又生得一表人才,楊峰對這個未來女婿也是很滿意的。
結果女兒單戀這麼多年都沒成功啊!
祝從容說道:「最近那些老傢伙約我,我都不敢應了,生怕又找我做媒。」
外面傳言,只要對祝風休開口告白,就一定會被拒絕。所以都拐彎抹角到祝從容身上,想從長輩這邊下手,來場商業聯姻。
「對對對,我也是。」梅雪拍了拍祝從容的肩膀,說道,「我這邊也有好多人打聽風休的事,總想讓我立下『媒妁之言』,或者是給個相親機會。」
兩人相互對視,眼底都是清醒,他們哪敢給風休做媒啊。這小子有八百個心眼子,既小氣又睚眥必報,還藏得嚴嚴實實,哄人騙人一套一套的。
根本沒有外界說的那種風光霽月、清雅儒雅氣度,他們聽到這些詞時,心裡都只發虛。
小姑娘們被風休優越的皮相迷惑,喜歡他身上的溫和疏離,和天文的爛漫與特立獨行。自顧自扎進了自己編織的情網中,想成為祝風休心中的唯一和偏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