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來沒人能成功。
不過都三十一了,風休還沒丁點消息。祝從容小心地看向他:「風休啊,要不要去看醫生?」
鏡片後狹長眼眸半眯,祝風休維持皮笑肉不笑的標誌笑容:「祝從容先生,您要是真這麼閒,不如去分公司當執行總裁吧。」
祝從容訕訕一笑,王見秋縮在餐桌一角,聽著這些糗事。
飯後甜點香甜可口,軟綿中泛著紅棗的氣味,她雙手捧著紅棗發糕,咬著最上面的尖角,豚鼠一樣在腮邊咀嚼著。
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瞳仁里的光卻換來換去,神色莫名生動靈活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梅雪說起了風休小時候的事:「風休好像從幼兒園開始就經常被表白,從初中開始呈指數般爆發,每天都能收到一書包的情書。」
「是啊,」祝從容說道,「那時候生怕他帶壞別人家姑娘,我會被別人姑娘的父親追著打,結果一次都沒有。」
兩人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祝風休,良久,梅雪猜測道:「難道你是覺得那些姑娘都不如你好看,怕自己被占便宜嗎?」
祝風休垂著薄白眼皮,鏡片後眼底淡漠薄情。
他有高度精神潔癖,對任何人都沒有感覺,無論男女。
看到艷麗的紅唇會想到唇脂的氣息,便有些不喜;看到不施粉黛的女孩也沒有絲毫波動;嗅到她們身上的香水也會覺得不快,連想像到對方手心有汗漬都要皺眉,更別說接吻這麼私密的事情。
縱然柏拉圖戀愛也需要對人有感覺,那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情感需要。他不一樣,任何人盯著他超過一分鍾,就會心生厭惡。
他又不是擺在櫥櫃裡的裝飾品,更不是某位女士的戰利品……
所以從不委屈自己,也從不嘗試。
祝風休的目光從虛空的地方收回,抬眼看向兩人,笑盈盈地反問道:「您覺得呢?」
打趣結束,梅雪祝從容兩人相視而笑,默契地沒有問小秋的學生時期。梅雪扭頭看見小秋乖巧地吃下最後一口糕點,又拿了一個給她:「喜歡吃這個嗎?再吃一個。」
手裡被塞了一塊暖乎乎的糕點,王見秋低頭咬下,又悄悄去瞥祝風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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