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年紀大了,耳朵可能沒有那麼好使了,白二會些武藝,該是靈敏些的。
可院子裡靜悄悄的。
這院子是齊鈺錦的院子,按照往常是有僕人隨時清掃庭院的落葉的,可齊鈺錦下了令,她這內院裡頭,這幾日都不許人私自進出,現在可不就一個人都沒有。
她沒把奶娘叫來,倒是把心裡急慌慌的齊鈺錦給叫回來了。
「王妃可是有什麼吩咐?」
顧莞莞雙手還扒著門呢,一見來人立馬縮回了腦袋,在房間的榻上端正坐著。
齊鈺錦進來又問了一聲,「王妃喊人可是有什麼吩咐?」
這下不開口也不行了,顧莞莞眼神閃躲著,就是不敢看齊鈺錦的眼睛,「沒什麼,我就無事了喊喊人。」
「那正好。」齊鈺錦坐在了榻的另一頭,兩人中間隔著一張小几,「我正好有個事想請王妃幫幫忙。」
顧莞莞依舊不看她,只是將視線落在地面上,嘴唇微啟,「王爺請說。」
「就是,就是剛才……」臨了齊鈺錦又有些羞怯了,她看不見顧莞莞的眼睛,就更不好說出口了。
她便乾脆下了榻,站在顧莞莞面前,可那樣還是看不見那低著腦袋的人眼神,沒法子的她只能雙腿屈著蹲在地上。
她知道這樣的姿勢不大雅觀,可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之前顧莞莞親到她臉的那感覺,她迫切的想再被親一下。
「剛才王妃親我了。」她看著顧莞莞的眼一口作氣說完。
顧莞莞卻是腦子嗡的一下,腦子裡卻是更加認定了齊鈺錦瘋狂了,她生無可戀望了望屋頂,吸了一口氣才敢看著此時與她雙眼平視的人。
「王爺,剛才的事情是意外,王爺放心,我發誓絕不會說出半個字去。」求你別找我的麻煩了,更別殺我滅口。
齊鈺錦壓根不管她說了什麼,只表明自己的意思,「王妃能再親一下嗎?」
說著怕顧莞莞嫌累,還自己往前傾了一下。
她其實沒別的壞心思,就是覺得被親的那一下感覺太過奇妙,就好像有一朵花開從自己的心裡盛開。而那種感覺在自己蹭她的唇時卻不會有。
包括前世,前世大婚之夜,她看見自己的新娘子生的弱柳扶風,一雙隨時要掉淚的眼,與自己完全不一樣,與她以往見過的女子也都不一樣。
她是喜歡的,喜歡這個柔弱的不能再柔弱的女人。前世她想著法子想讓她高興,得了她的回應時自己也會開心,卻沒有今日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