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沐浴。」齊鈺錦先踏出一步停下,才轉頭對著顧莞莞說了一句。
顧莞莞莫名的怕了起來,兩人雖是五年的夫妻,可一起沐浴……又是現在這樣的時候,她真怕齊鈺錦是打算將她淹死在浴桶中。
她的雙腿像是灌了千斤重,絲毫動彈不得。
「我,我不去。」顧莞莞弱弱的說。
齊鈺錦依舊是那張笑臉,「去沐浴。」
顧莞莞便不說話了,也不動作,就僵住了。
齊鈺錦向她走一步,顧莞莞就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王爺,我並不想沐浴。」
齊鈺錦見她不聽話,便快步走了兩步,直接將人扛起,她大步走向耳房,任由肩上的人拍打她,喊著「放我下去」。
浴桶冒著熱氣,本想將肩上鬧騰的人扔進去,可那過輕的重量,到底只是將她放在地面上。
「脫衣服,沐浴。」
顧莞莞原被淚水弄花的脂粉,悄然浮上紅暈,她心裡已是惱了。
怪她恨她那就罵她打她,為何要做這樣讓人沒臉的事兒。
「我說了,我不想沐浴。」她重複了一遍。
齊鈺錦卻是伸出手,打算自己親自動手了。
她手剛一放上顧莞莞胸口的衣襟上,就被一雙小手給按住。
明艷的臉未乾的淚痕和脂粉混合在一起已是有些狼狽,此時這張小臉卻又是一副快要哭的樣子,「齊鈺錦,你可以休了我,可以將我抓起來當階下囚處置,可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已是沒再提起要齊鈺錦幫她掩護三個月的事兒,她已認清現實,齊鈺錦真的瘋了。
卻是被自己逼瘋的。她想著要是自己被別人害死,定也是恨極了的。
可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前世她當真是一無所知嫁到齊王府的。
顧莞莞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解釋了,反正自己解釋了,齊鈺錦應當也是怪自己的,肯定也會巴不得甩開自己的。
她還未開口,齊鈺錦卻先說話了,「我為何不能這樣,顧莞莞,難不成你忘記了,即便沒有那五年,我們亦是拜過天地行了大禮的夫妻,這等夫妻小情趣,為何我做不得?」
說完她便掙開顧莞莞的手,脫下了她的外袍,繼而解著腰帶……
顧莞莞閉了閉眼,「好,你想脫便脫,但我告訴你,我不會原諒你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