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可以貼上那小唇,她淺嘗即止,聲音沙啞,「莞莞的唇生的真好看。」又往上移,親吻落在顧莞莞的鼻尖上,「鼻尖可愛。」
最終吻落在顧莞莞的眼尾上,依舊是一觸即離,「莞莞這雙眼最是美的讓人想帶回府霸占著。」
話畢,齊鈺錦稍稍拉開了些顧莞莞的上身,讓顧莞莞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看著雙臉通紅,眼神迷離的莞莞,「我都親了莞莞,莞莞也親親我好不好?」她就像是在求糖吃的小孩懇求道。
顧莞莞的腦子早已不會思考,她望著只著了湖藍色褻衣的女子,那露在空氣中的肩窩顯得可愛又迷人,似在隱隱向她招手。
鬼使神差的,她頭一回這麼聽齊鈺錦的話,湊上去在那肩窩處落下一個親吻。
齊鈺錦雙眼灼灼,眼中冒出的神韻再是明顯不過,「莞莞,今,今日,可以嗎?」
可以什麼?兩人都是不言而喻。
但聽著這麼大大方方的直言,顧莞莞依舊是有些不適應。卻偏偏雙眼忍不住要望向那可愛的左右兩個小肩窩。
再順著往下看,便覺有些熱血翻湧,她從前總覺得自己平日裡當是將這事看的不重的,即便後來因著齊鈺錦的熱衷自己也跟著慢慢享受起來,但今日這樣,她不受控制的總是想看這人的身子,甚至隱隱有一股想撲上去用力親吻這個人的衝動,她既有些不習慣,又覺得心裡有一股子莫名的激動興奮。
她順從了自己的心,「那,那我先去沐浴。」
聲音輕的只有與她相連一起的人才聽得見。
卻不等她下床榻,身子騰空而起,原本無力的搭在齊鈺錦脖子上的手用力死死摟住了。
「我與莞莞一起,後邊小耳房的熱水早已備好。」
顧莞莞卻是下意識去看齊鈺錦的胳膊,那白布並未滲血,放下心,只是不免在心裡感嘆下,自己與這人可真是「力量懸殊」,她怕是沒法給這人一樣的懷抱。
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與從前不一樣的是,這回的顧莞莞一反被動常態,頗為熱情的回應,每每輕抖之時,都發出軟糯的一聲,「王爺。」
齊鈺錦聽了心肝都顫了,發軟的想著這回莞莞的冷落她起碼可以支撐七天,來勢更加兇猛。
她看著身下的顧莞莞面上香汗淋漓,散亂的髮絲貼在臉頰,白皙的皮膚被碰過之處變得通紅一片一片的。身下人迷離的雙眼,她緊緊抓著自己如抓救命稻草般用力。
齊鈺錦只想更用力,更洶湧。她重重的親吻她,希望能帶給對方快樂,能讓對方體會到與自己同樣的喜悅,一起仔細品味這種精神及所有的契合,一起升華。
這註定是一場持久戰,一場你來我往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