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要做的,她大概也是能猜到的。顧清伶從來都不是會光明磊落與你相爭的人,她只會在暗地裡做些陰暗的見不得光的事。
她都覺得神奇,這樣的人竟也能走到至高無上的最上位,難不成邪能壓正?
可她偏不信,爹爹曾說過,不管是做人還是行商都該光明磊落,邪不壓正,壞人也許能得到一刻的短利,可最終一定會沒有好下場。
所以她要親自驗證,要光明磊落的贏,終有一天也能笑著告訴自己的子女,邪不壓正。
如果她真的能有子女的話。
「陛下龍體貴重,早些回朝吧,臣婦還忙著鋪子的事,先行告退。」顧莞莞告辭要走。
趙益只有這一次機會,急的拉住顧莞莞,「表妹,你不跟我走?」他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難言的開口問道:「表妹,你真的變心了嗎?難道你真的,喜歡上齊王了?她可是個女人。」
他來之前,沒想過表妹會這般冷漠,也沒想過表妹真會對著一個女人動心,他們二人是青梅竹馬,是自小便相依為命的在那個冷漠的地方一起長大,他們之間的情誼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女人給影響。
「陛下,莞莞的心裡,至始至終,唯有夫君一人。」
趙益只覺天上在打雷,震碎了他腦子裡所有的理智,他用力捏著顧莞莞的手腕,「這麼多年你學的禮呢?與一個女人相戀,那是病態,是不對的。」
「陛下,據我所知,大贏已經不限制成婚人是同性還是異性了,您是皇帝,希望您的心裡裝著子民。何況,即便那當真是不對的,那我亦會,一錯到底。」
顧莞莞說完便用力甩著,可到底是不如趙益的力氣大,沒甩開手,只得冷下了臉,「陛下再不鬆手,我會將我的丫鬟喊進來,也許打不贏您的侍衛,可不用半盞茶的功夫,齊王便會出現。」她瞪著趙益,「陛下要與我一賭,看看齊王是否將我放在心上嗎?」
趙益鬆了力氣,手指卻是還捏著顧莞莞的衣袖,他不敢賭,母后的人找到了他最多將他捉回去繼續做皇帝,可齊王不一樣,如果他在萬巴城與齊王翻臉,那後果,可想而知。
本以為能輕鬆帶走表妹,卻未曾想,表妹不再是當年那個害怕的抓著他的手不放的小姑娘,她有了新的朋友,甚至比之自己更喜歡那位新朋友。
他的表妹,終究是變心了。
「表妹可能,再喊我一聲表哥。」趙益張了張嘴,艱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