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好似他這侄女比這齊王還大似的。
對著這人,顧莞莞卻是連笑都笑不出,「不必,出嫁已久,再有嫁妝就說不過去了。」
顧謹一堵,思索著現在該怎麼辦。
這位侄女直接拒絕,且看著絲毫沒有親戚之間的親近,就連普通的禮數都無。
他一邊惱怒不敢發作,另一邊又要苦惱該用什麼理由在這齊王府暫住一段時間。
現在這樣,要主人家主動留他已是不可能了。
想想宮裡頭那位的威脅,他又狠了狠心,不要這張老臉了。
可還沒等他豁出去呢,那年輕男卻是一臉憤怒顯在臉上,「喂,你這個沒規矩的丫頭,我爹可是你叔叔,不請安便罷了,竟一聲叔叔都沒喊,沒教養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我們安排上兩間客房,讓我們歇歇。」
堂中人臉色皆一暗,特別是齊鈺錦,她將吹涼了的茶遞給顧莞莞,望著那口不擇言的人恨不得掏出劍砍上幾刀。
可又記著莞莞吩咐的,沒她示意,自己不要開口。
她只能憋著,等人出了齊王府再給點教訓。
面部表情最誇張的卻是顧謹,他是怕的。
雖然他也想罵娘,可他不敢啊。這個不成器的,是要害死他不成。要不是那姨娘在床榻上求著自己帶上這個二兒子出來見見世面,他是絕不會,不會帶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顧謹也顧不得這是自己最寵愛的姨娘生的兒子了,一腳過去救將人踢的跪倒在地上,那咚的一聲,讓顧莞莞聽的都覺膝蓋疼。
顧謹特趕忙跟著跪下,「求王爺恕罪,下官教子無方,求王爺念在他年幼,寬恕他吧,下官一定將他帶回去好好管教。」
齊鈺錦聽了卻是嗤的笑了一聲,他不去向王妃求饒,反倒求自己,這不就是在明白著告訴自己,他對自己侄女的態度,會跪下也只是覺得自個是王爺,絲毫沒有自己錯了的意思。
還有,一個皇商,竟然還好意思在自己面前稱下官,真真是笑死人。
當初就是她的岳父也沒這麼不講究啊。
雖莞莞不讓她開口,可她氣得已經忍不住了,卻也不是對那跪著的人說的。
「莞莞先喝口茶,不生氣好不好?你要是生氣了,本王便要生氣了,本王一生氣,可是會伏屍百萬的。」她說到最後,眼神卻是定在那下跪的二人身上。
顧謹身子都抖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這人不是在開玩笑。那可是上過戰場的,手上不知道殺過多少人,別人都叫她戰神,其實就是一個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