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怎麼什麼上不得台面兒的東西都能混進來，瞧瞧剛才那個罵罵咧咧的精神小伙，嘴巴臭得跟拉褲兜子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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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跟高昕晨說什麼了？」
關棠最後跟高昕晨說的那句話聲音太小，又是背對著黎修的，他不光沒聽見聲音，也沒看到口型。
只知道聽到那句話之後，高昕晨像是受了什麼終極刺激似的，臉都氣白了。
關棠樂呵呵挑了下眉：「你猜。」
黎修：「……」
再返回他們之前占用的小餐桌時，桌邊多坐了個人，正是靳義儒的那位私人秘書，吳女士。
她似乎在跟張舒羽聊些什麼，等關棠走進了才聽到她們在聊跟儒一品牌新系列代言相關的事。
「嗯，我很看好張老師和黎老師，之後回去我會跟靳總著重推薦二位，盡力促成代言合作。」沒有靳義儒在旁邊跟著，吳秘書說話做事似乎更自在了一些，也不像剛見到時那般看起來一副唯唯諾諾不敢說話的樣子。
然而當她轉頭看到關棠後，整個身體都僵了僵，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原本美麗動人的笑現在看著像個僵硬假笑：「小關總……」
她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看起來有些緊張地抬眼看了關棠一下，立馬又錯開視線看向黎修，迅速開口：「黎老師，未來能有合作的話，還請多多關照。」
說完她便站起身，匆忙地離開了。
關棠忍不住目送她的背影，總覺得隱隱約約看出那麼幾分狼狽。
「小關總。」黎修見她半天沒回神，在旁邊喊了一聲，之後想了想，又喊了聲，「關總？」
宋書昂和張舒羽不知道剛才她們那邊發生的事，只看到關志泓和另一個男的被安保人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給請出去了，這會兒他們看向關棠的眼神里全是好奇。
「……」關棠拉著黎修坐在餐椅上，招呼服務生過來拿了一杯新的香檳，眼睛瞟向黎修那邊，哼了一聲，「你也學會調侃老板了是吧？明知道我說那些話是為了膈應關志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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