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顯得格外分明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黎修。」
她略有些突兀地喊了他一聲,就在黎修轉頭看向她時,一隻手「啪」一下蓋在了他臉上,並在他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直接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整個人按在了身/下的棉被裡。
「唔!」他悶哼一聲,但因為有巴掌糊在臉上,他沒辦法開口講話。
關棠也翻了個身,趴在他旁邊,臉就在他的臉上方正對著他:「你以後給我滴酒不沾!再敢碰酒,腿給你打斷。」
喝夠了倒頭就睡的量還行。
這喝得半醉不醉的怎麼還孔雀開屏呢?
黎修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摳下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關棠一個帶著警告的眼神給堵回去了。
「你消停會兒。」她邊說邊從旁邊把被子掀起來,一股腦兒卷在黎修身上,像是給他裹了個繭,「我們的事……以後再說,就當讓我考慮考慮。」
繭·修眨了眨眼,因為他現在除了腦袋,哪裡都動不了,看上去呆呆的,有種懵懵懂懂的傻樣兒。
「本來還想跟你說點兒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明天再說吧。」關棠起身,走之前有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希望你明天酒醒還能記得自己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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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書昂要趕飛機去劇組,關棠早起幫他叫了車,把他和小余送到酒店樓下。
這畢竟是宋書昂第一次正經演戲,還是個戲份兒不太少的角色,便多囑咐了小余幾句,讓他平常多跟劇組那邊溝通,有什麼問題及時聯繫自己。
黎修早上醒來的時候腦袋有些發懵,想揉太陽穴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發現在自己整個人被裹在了被子裡。
他躺在原處蹙了蹙眉,前一天晚上乾的丟臉事兒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費勁翻了幾個身,從被子裡出來,抬手蓋住自己的眼睛,希望自己還能再重啟一下。
這時候他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不用看消息提醒他也知道,這個時間大概率是關棠發消息過來確定他有沒有起床。
內心糾結了許久,他拿起手機,給關棠回復了一個:「1」
關棠拎著打包的早飯順著樓道來到黎修房間門前,看了眼消息實在沒忍住笑,等勉強能控制住表情之後才抬手敲了敲門。
黎修搓了搓自己微微發燙的臉,挪步到門前,儘量以最緩慢的動作打開了門:「……」
丟臉。
想馬不停蹄地搬離銀河系。
「早餐,當地的生煎。」關棠拎著袋子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