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立的雙腿被分開,大腿處抵過來一隻腿,腳跟踢了他的小腿,身體便站立不穩,倚著牆滑落下來。
這時候的高度就剛好,柔軟的觸感重重蹭過他的唇瓣,然後一陣刺痛,尖銳的虎牙咬在他濕潤的下嘴唇,恍惚間聞見了血腥味。
「心軟是要吃虧的,小林隊長。」
他這麼乖,總能讓她不捨得下重手。
林徊在兩人之間太過被動,不知道的以為他倆實力差距很大。其實他自己就很強,只是在黎述面前收斂了自己的全部稜角,把柔軟的內在傻乎乎地貼過來,若是換個心懷不軌的人,小林隊長早就被賣了好幾百回了。
他在想什麼,她總是一眼就知道。他動搖了,華易之那個老狐狸也看得出來,所以想方設法要再說些什麼煽動他。
他自己吃了很多苦,就見不得別人也受苦。
救李敬堯的時候,自己還受著重傷咬著牙也要去,最後是被黎述抓起來代替他去了;頌北門那回,本來能不管的,為了救隊員,拿命去拼了;後來打十階也可以全身而退的,還是留下來了。
華易之明擺著有坑等著人跳,說不定自己不出力想白嫖,等著兩敗俱傷。
林徊也看出來了,但是畢竟那麼多同胞的命在那裡,他沒辦法當看不見,硬著頭皮就要往坑裡跳。
指不定還要偷偷去。
林徊嘴角被咬出了血,正心虛著:「我知道分寸。」
黎述手指沒輕重地按壓他的後頸:「你以為這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嗎,你假如麻痹症發作,我還要去救你。」
「到時候你是人質,我束手束腳,可以合葬,還算是圓滿。」
這算什麼圓滿,他不要這樣。林徊抬手要抱住黎述,被打了兩下手背,不讓他如意。
第40章
其實這個性格也是基地養出來的。
他年紀不大, 身邊就被塞了很多需要他保護的小隊員,其中還要很多是基地里大家族的子孫,被千叮嚀萬囑咐要照顧好。
後來不周人數越來越少,負擔越來越重, 就沒有這種情況了。羅籌入隊以後, 他年長一些,很多事情能照顧的很好, 尤其是寫報告這種事情。
但是他的行為模式已經養成, 自己孑然一身沒有後顧之憂, 習慣了先犧牲自己。
是他欠考慮了,忘記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他沒有偷偷赴死的權利,哪裡出了問題,黎述可以第一時間感應到。
後頸的力道讓人全身發麻,林徊快站不住了, 靠在黎述的身體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黎述拖住他的重量, 也沒說什麼重話:「小林隊長, 不長記性呀。」
「我這次真的記住了……」
「那你之前想做什麼, 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