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懷疑自己幻聽一樣,匪夷所思地回過身,卻發現本來面朝上躺著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翻過身,整個人埋在枕頭裡,肩膀小幅度地抖著,好像想到了什麼非常難過的事情,在那裡哭。
許嬌還從來沒見過自己手底下的女主哭的這樣可憐過,當即有些不敢認,又懷疑這個主角是不是不聲不響地又崩了人設。
遲疑了幾秒鐘。
她走回了床邊,俯身輕輕碰了下風青玉的肩膀:
「哎,你——」
話沒說完,床鋪里的人忽然再次抬手,拉著她的手腕,將她往床鋪里狠狠一拽,許嬌上身失去了平衡,陡然跌進那柔軟的席夢思里,眼神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
風青玉埋首壓在她的頸間,有濕潤的、潮熱的痕跡落在她的脖頸皮膚上。
真的在哭啊,許嬌想。
看見這人傷心又難過的樣子,許嬌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禮貌地表示一下關懷:「你怎麼了?」
風青玉壓在她的頸間,吸了吸鼻子,小聲說:「你還沒問完,就走了。」
許嬌不明所以地接:「問什麼?」
風青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明明聲線沒怎麼變,卻因為這會兒在哭泣的姿態顯出三分可憐來,她輕輕地嘀咕:
「你問我毛巾、水,我說不要。」
「你都沒問完。」
許嬌耐心地跟這個醉鬼周旋:「我還要問什麼?」
風青玉也很耐心地教她,就像是合格的老師:「你還要問,你要不要我?」
許嬌:「……」
她無聲笑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把這醉鬼從自己的身上撥開,冷酷地回答:「你喝醉了。」
風青玉雙手抱著她的腰,沒讓她推開,湊到她的後頸處,嗅到那甜甜的、蜜一樣的小蒼蘭芬芳,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親在了那後頸腺體所在的位置。
明明只是忽冷忽熱的鼻息落在上面,許嬌卻渾身像是過電一樣地顫抖。
連推風青玉的動作都陡然失去了力氣。
她寫的時候是知道A和O這後頸腺體敏感的,可等真體驗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
這也太敏感了!
等到風青玉親上去的時候,許嬌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像是本能知道有人在威脅自己,腦海中發出強烈的警報。
她穩了穩自己因為本能而混亂的氣息,聲音冷厲道:「風青玉。」
許嬌說:「你不准碰我。」
聽見她的語氣,風青玉勉強忍住自己咬下去的衝動,但信息素卻再也控制不住,鋪天蓋地地朝著身下的人壓去,與那小蒼蘭的甜蜜交纏在一起,像是包湯圓一樣,將裡面的餡兒包圓了,搓了又搓。
許嬌能感覺到,自己在她的信息素影響下,血液的流動都跟著加速,她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太過害怕Alpha的信息素,所以才這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