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
她的掌心握緊又鬆開,不斷地告訴自己,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打不過這種開掛生物鬼怪,如今冷靜了幾秒鐘之後,許嬌面無表情地抓住了自己枕頭邊那本馬原,朝著紅衣女人的肩頭拍去。
鄭芷虞原本沒打算躲,結果無意間瞥見那書的封面,倏然間原地消失,緊接著凌空出現在許嬌這床鋪旁邊的位置,定定地看著她手裡的書:
「這是什麼?」
上面似乎有一種很強大的、讓她很厭惡的克制力量。
許嬌沒料到這書真能發揮用處,揚了下眉頭,懶洋洋地轉過頭與她說道:「這是偉大的社會主義光輝。」
鄭芷虞:「……?」
她沒聽懂這句話,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察覺出許嬌的心情不佳,她正想說點什麼,再逗一逗眼前這可愛的女孩兒,結果倏然轉過頭,盯著許嬌宿舍房門的方向,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
宿舍里倏然間安靜了下來。
許嬌察覺到空氣又有要結冰的架勢,從床鋪上坐了起來,順著紅衣女人的目光往外看去,輕聲問道:「是什麼?」
鄭芷虞思索了一下,眼中浮現幾分不屑與奚落來,見那東西不敢靠近,這才回答許嬌:「一個弱小的同類……味道似乎很差。」
說著,她舔了下嘴唇。
許嬌聽見她後半句補上的詭異內容,靜默了兩秒鐘,才自然地將這話題接了下去:「先前我和幾個舍友玩了個比較作死的遊戲,它是被招來的嗎?」
鄭芷虞看了看她,唇角拉了一下,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止。」
她說:「你很香,就算不玩那些遊戲,這些傢伙也會找到你。」
很香……?
許嬌聽見這古怪的形容,抿了抿唇,重又出聲:「好好說話。」
鄭芷虞隔著床邊那根綠色的欄杆,往上飄了飄,又湊了過來,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面前,看著她手背上的青色血管,輕聲細語地回答:
「就是這樣,光是聞見你的味道,連我都覺得難以忍耐,那些鬼祟的東西會喜歡,再正常不過了。」
說完,女人話音一轉,又將聊天內容引向另一個方向:
「不過……有我在這裡,誰也不能將你搶走。」
許嬌習慣地忽略了她話中那極其明顯的占有欲,將那裡面的內容轉換一下,猜測這人的意思可能是自己的血肉或者生辰八字比較陰,所以總是會招惹這些不乾淨的東西。
她沉思兩秒,決定先解決眼下的重點問題,畢竟自己在明處,招來的玩意兒在暗處,若是不處理乾淨,以後總有吃虧的時候——
想著這個的時候,許嬌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本能地將鄭芷虞當做了自己人的這一派。
給予了無與倫比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