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芷虞:「……」
她好笑地看著拿自己做實驗的許嬌,在那金色的牢籠里規矩地、似罰站一樣站了一小會兒,便同許嬌道:「試也試完了,現在知道你在這行天賦異稟了,能將這東西撤掉嗎?」
許嬌雙手環胸,靠在浴室的門廊上看她,緩緩說:「你好像忘了什麼。」
鄭芷虞:「?」
許嬌輕飄飄地提醒她:「我剛才說要跟你算帳。」
鄭芷虞有心想對她露出個討好的笑容,蒼白的臉上,嫣紅的唇扯了扯,漆黑的眼睛倒是很無辜,可惜她如今這臉龐幾乎沒有血色,就連笑都顯得詭異,半晌只能放棄,軟下聲音喊她:
「嬌嬌~」
許嬌不為所動,確定了鄭芷虞現在沒法從那金色的流光里出來,這才直起腰身,往鄭芷虞的方向主動走了兩步,隨後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屋內,瞧見這房間裡的窗戶是緊閉的。
難怪就說了這麼幾句話,她就感覺到難言的悶熱。
許嬌忽而抬手將自己腰身後面裙子用來束腰的那蝴蝶結腰帶鬆開了,兩條松松垮垮的長布料垂落下來,垂在膝蓋小腿的位置,將她同樣纖細的腿部線條襯得勻直。
淺藍色的布料修飾出她肌膚白皙,鎖骨處有些俏皮的寬沿小v領設計顯出幾分清純的氣息,許嬌在將蝴蝶結鬆開之後,又抬起右手,反手往身後摸去,將裙子後面的拉鏈緩緩地往下拉。
原本有些貼身的裙子,立刻從肩頭的部分開始鬆懈下來。
像是被撕下外皮的水蜜桃,將要把裡面甜蜜的、誘人的果肉露出。
鄭芷虞眼睛都看直了,盯著許嬌肩頭要掉下去的布料問:「你……在做什麼?」
許嬌想到她先前趁著自己在公共場合沒法大動作,所以又是玩弄自己的唇舌、又是趁著吃飯的時候偷偷玩自己小腿的事情,不緊不慢地回答:
「如你所見。」
「房間裡太熱了,想去浴室里洗個澡。」
鄭芷虞:「……」
她現在才發現,這人無動於衷的、神態冰冷地躺在自己身下,最後不情不願地被捲入情-欲旋渦的模樣並不是最誘人的。
如今這樣主動勾引自己的樣子才是!
明明是陰氣森森的厲鬼了,鄭芷虞現在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會因為看到這樣的畫面而感覺自己體內有熱氣要往外冒,她一定是哪裡壞掉了!
她聲音有些喑啞,如同夏日的空調開了太久,蓋子上都帶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那樣,潮氣不散地開口喊道:「嬌嬌。」
鄭芷虞黑色的眼睛透不進光,只執著地看著幾步以外的許嬌,恨不能將面前的人吞下去一樣,聲音裡帶著潛藏的強勢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