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許嬌勾了勾唇,卻一點兒也不受鄭芷虞這語氣的威脅,淡藍色的布料落在地上,她轉身朝著浴室里的方向去,光滑的後背線條、玲瓏的腰身……
從鄭芷虞的角度看去一覽無遺。
她如今終於明白了許嬌跟自己的「算帳」方式,先前自己趁著對方沒法反擊,所以使勁地撩撥,現在被許嬌陰差陽錯地找著了機會,先前鄭芷虞有多麼得意忘形,現在就有多麼烈火焚-身。
浴室內,蓬蓬頭前那扇小小的半磨砂玻璃門關上,也不知這酒店是誰設計的,只有中間那部分是半透明的材料,讓人緊緊能窺見大致的線條,但肌肉緊實的小腿又是清楚無疑的,連腳邊濺落的水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鄭芷虞見她惡作劇地沒關上大門,又是氣又是惱,可腳步才剛往前邁一點,那金色的牢籠就擋了她一下,光芒大盛一瞬,如同警告那般。
鄭芷虞:「……」
她難得用咬牙般的語氣喊:「嬌嬌!」
看許嬌不理自己,鄭芷虞只能軟硬兼施:「你現在把我放出去,我們就一筆勾銷,嗯?」
許嬌原本還不怎麼放心這金光的效果,現在聽鄭芷虞這麼說,倒是放心了下來,知道對方要是有辦法早就出來了,不至於跟自己這麼廢話,能這樣嘴遁,正是沒有法子的體現。
於是她安心地享受這一場熱水浴。
……
「嬌嬌……」
「你現在不讓我出去,等下我可要記仇了。」
六七分鐘後。
鄭芷虞的聲音從最開始的硬氣,到後面連哄帶騙,甚至毫無尊嚴地說:「我知道錯了,寶貝。」
許嬌從頭到尾都不搭理她,將紅衣女人像是幼兒園學生罰站一樣地留在外面,聽著耳邊嘩啦啦的流水聲,將乳白色的沐浴露擠在手裡,又在身上洗出綿密的泡沫來,以熱水將這一身的疲憊通通衝去。
原先是刻意忽略鄭芷虞的話,後來外面不知什麼時候沒了聲音,許嬌快要洗完的時候,發現了這件事,便轉頭朝著外邊的方向望去。
玻璃上都是熱水升騰起來的水霧,什麼都看不見,許嬌便將門稍微推開了一點,緊接著,入目本該看到金光和紅衣的方向竟是空空如也。
許嬌動作停了一瞬。
沒等她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手腕上忽然多了一道冰涼的溫度,狹小的淋浴間溫度驟然降下去一點,被熱水沖的微紅的後背肌膚上,有微涼的吻貼上去。
「在找我嗎?」鄭芷虞的大紅色衣裳將這淋浴間整個充斥,如瀑的黑色長髮披散下來,她從後面將許嬌抱住,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