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幫許嬌一樣。
許母又驚又怕,將許嬌狠狠打了一頓,又把她關在廚房,不許她再說這種事情,那次將許嬌關的太久,人本來就因為落水身子骨不太好,在廚房裡燒了好久。
許母怕她這一死回來找他們夫婦倆,勉強找了個村裡的赤腳醫生來看,結果吊了兩天水,這女娃命大,又成了個沒事人,像是忘了前幾天和空氣說話的事情。
可是。
自打那次之後,屋裡那聚起來的好風水就散了。
許大樹本來手頭有點錢,跟村里人一起出去合夥做生意,卻賠了個血本無歸,後來聽說有人看中了他們家的那座山頭,要包下來種果樹,許大樹人都已經找好了,山上雜七雜八的草也除了,樹也砍了,承包的人又不來了,讓他真正空了家底。
許家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自那時起,許母就確認當初那個大師肯定是有所圖,拿了屬於他的東西就不肯幫他們家了,兩夫婦打許嬌打得越發厲害,也越發痛恨她的沒用。
……
眼前。
聽見許母的話,光頭大師冷笑一聲,直言道:「話可不能這樣說,當初我要將她帶走,是你的丈夫不同意,讓我將她身上的鬼王陰氣收了,改了你們家的風水,才保你們許家發了財——」
「後來是你們看護不周,讓她被河裡一隻幾十年修為的鬼怪瞧上,前幾個月要不是我恰好來這裡,發現了這件事,直接將她跟那鬼怪許陰婚,你們家早被怨氣積攢過久的那水鬼沖了,還容你們活到今日?」
「如今我拿錢辦事再簡單不過,怎麼到了你嘴裡,倒成了貧道奪人錢財、害人性命了?」
許母心底虛了一下。
她又想起來當年給她接生之後莫名其妙喪命的接生婆了,如今瞧見這大師不善的目光,許母知道面前的人不簡單,就在這時候,許
大樹從旁邊來了一句:
「行嘞!」
「大師肯幫我們,那是我們積了八輩子的德,你這個不懂事的瞎婆娘,滾出去給大師倒茶!」
許母轉頭瞪了他一眼,卻沒繼續在這屋裡留,人與人之間來往的規則便是如此,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她惜命,不想跟接生婆一樣奇怪地死去。
許大樹將煙槍放下身側,對光頭大師擠出一個憨笑來,聲音和緩道:「大師,現在人也已經被放倒嘞,裝進棺材送到河邊嘞,咱下一步咋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