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還是搖頭,「算了,以前我沒少跟人解釋,一點用都沒有,還被我爸媽罰了很多次,飯都沒得吃。我是想明白了,只要不跟楚萱起衝突,我的日子就能好過很多,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畢業以後找一份穩定的工作,那我就滿足了。我不跟她搶楚家小姐的位置,也不搶爸媽,這樣她就不會再找我麻煩了。」
「啊?」幾個女生家中資產就沒有低於十億的,聽了楚湘的夢想完全就不能理解。
她們好好學習是自己樂意學,有不少圈內認識的不愛學就當紈絝呢,照樣能享受一輩子,富二代嘛。
楚家的資產比她們家裡還高一些,唯一的大小姐居然想考個好大學找個穩定的工作?這不就是普通人最平凡的生活嗎?
明明楚湘表情輕鬆還帶著微笑,但她們就是覺得很心酸。女孩子有時候情緒來的莫名其妙,就這麼幾句話的工夫,她們就覺得楚湘很可憐,更加相信楚萱才是欺負人的那一個。
這可能也和看臉有關係,楚萱那一臉癩蛤蟆的樣子已經深入她們的腦海,想起來就噁心想吐,自然難以生出好感。再說楚萱親口說這次是楚湘做的,監控又明明白白證實楚湘沒去,只有楚萱自己在更衣室。她們想到以前竟然支持楚萱,沒看出她虛偽的白蓮花假象,對楚萱就更厭惡了。
回到班級,全班同學都抬起頭看她們,大家還不知道癩蛤蟆的事,只知道她們是去教導處說剪校服的事情了,都想知道結果怎麼樣。
楚湘在眾人的注視下,淡定地回位置坐下,一扭頭就對上了邵言的視線。她確定邵言眼中有擔憂的情緒,但邵言一看見她立馬就低下了頭,好像很認真在做卷子一樣。
楚湘笑了下,邊拿練習冊邊低聲說:「我沒事,主任查監控了,我沒去過,是楚萱自導自演。」
邵言沒有回應,不過緊捏著筆的手放鬆了下來,正常寫字了。楚湘便也專注刷題,沒再說話。
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心浮氣躁吧?楚湘竟然又沉浸在刷題中了,是這套題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嗎?大家都是一樣的題,他們怎麼就沒覺得哪兒特別呢?
好在還有另外幾個女生,她們自覺被楚萱欺騙了好久,義憤填膺的,跟前後左右離得近的同學都說了當時的情況。本來就是小班制,全班才30人,她們幾個坐的位置還是分散的,這一說,幾分鐘後全班就都知道了。
接著自習課上聲音就大了起來,實在是這個真相太讓人驚訝了。那像變態一樣的碎布校服居然是楚萱自己剪的?她還冤枉楚湘偷項鍊,說不定那天落水也是她故意的。
那天楚湘可是斷過氣啊,差點就死了!
如果只是校園裡這些「惡作劇」,他們頂多說到幾句,不和楚萱來往就算了。但泳池那天他們所有人都嚇壞了,這才過去三天而已,大家還印象深刻。如果那天是楚萱故意的,她就是差點害死了楚湘!
問題是,她到底是不小心害了楚湘,還是本來就故意想讓楚湘死?!
豪門爭財產、爭當繼承人,反目成仇互相算計的大有人在。他們見得不少,知道是楚萱誣陷楚湘之後,簡直細思極恐。如果那天楚湘死了,他們也不知道真相,一定會以為是楚湘推楚萱下水,結果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