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池坐回座位上,試探著去拉厲行澤的手,問他:「你生氣了?」
「當然。」厲行澤眉毛一挑,十分傲嬌。
葉池看了看只有幾個人的教室,確定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他悄悄地湊到厲行澤耳邊,輕輕地親了他耳垂一下,哄他說:「乖狗,你別生氣了,等今天放學回家,我給你講睡前故事怎麼樣?」
厲行澤抵著誘惑討價還價:「除了睡前故事還有什麼?」
葉池試探著回答:「……互幫互助?」
「還有呢?」
葉池又頓了頓,問他:「你要不要試試我的口技?」
厲行澤這才勉強點頭,一副勉勉強強的樣子:「這還差不多。」
割地賠款的葉池,覺得他已經被地主欺壓地沒有餘糧了。
這件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過去了,但是葉池隱約覺得,這件事肯定沒完。
後來開學幾天,厲行澤和葉池確認了選擇的保送學校之後,厲行澤就進了厲家集團。作為鹹魚的葉池不想跟著厲行澤去厲家集團,也不想去給顧家做白打工,索性又背著書包去上學了。
大概是和厲行澤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厲行澤不在,他自己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他反而不自在,覺得很是寂寞。過幾天就是開學典禮,葉池作為學生代表要講演,閒著無聊,他就掏出筆趴在桌子上寫演講稿,下課鈴響了時,葉池也沒動,絞盡腦汁還在湊演講稿字數。
這時,他身邊厲行澤的座位上忽然坐了一個人。
剛才葉池和厲行澤聯繫過,厲行澤還在公司開會,就算是飛厲行澤也不不可能飛過來。葉池好奇抬頭,想看看誰這麼大膽量,連生人勿近的厲行澤座位都敢坐。
葉池抬頭,就看到了楊怡樂,還是個眼圈紅紅的楊怡樂。
葉池:「……」
楊怡樂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垂著頭,滿臉愧疚,小聲說:「學長,我是來和你道歉的。」
葉池嘆氣。
有楊boss在中間攪和,他和楊怡樂之間根本不能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