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怡樂,你已經高二了,你好好學習吧!你的成績很好,物理競賽名次也還好,再努努力,或許明年的全國物理競賽冠軍就是你的。」葉池說得真心實意。
楊怡樂眼淚唰的就下來了,他看向葉池,哭著問他:「學長,你真的不肯原諒我了嗎?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了嗎?」
葉池嫌棄地向後躲了躲,鄙夷道:「楊怡樂,你已經不小了,不要總哭哭啼啼當小孩子。你家裡人把你當小孩子寵,那是你家裡人的自由。但是,外面的人沒有把你也當成小孩子的義務。不是所有的錯,因為你是小孩子,就可以原諒的。」
楊怡樂哭得越來越慘了。
葉池看不過去,遞了紙抽給他。
楊怡樂抱著紙抽,哭得泣不成聲。他哭了一會,抽抽搭搭地問:「學長,你是因為想抱大腿,才答應和厲行澤在一起的嗎?」
葉池:「……誰和你說的?」
楊怡樂理直氣壯:「我記得很清楚,上次我陪你去打工,你還說厲行澤不喜歡你,你和他不是那樣的關係!但是後來,你回到了顧家,你忽然就變了,忽然就和厲行澤在一起了,一定是因為你想抱厲行澤大腿,在顧家站穩腳。」他越說越篤定,「學長,我知道你在顧家生活比較艱難,顧家的人都只看利益不看人情,你沒有靠山,就算你是親兒子,顧家也不會對你好的。但是,學長,我是楊家的小少爺,我也可以做你的靠山啊,我不比厲行澤差,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
「這些話,都是誰和你說的?」葉池臉瞬間就冷了下去,楊怡樂簡直在胡說八道。
「是我大哥。」楊怡樂老老實實地回答,毫無心機就把老底揭了,「我大哥說,你不是因為愛厲行澤才和厲行澤在一起的,而是因為你需要一個靠山,而厲行澤是最好的靠山。但是,學長,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顧家,我們楊家真的可以做你的靠山,你完全可以考慮考慮我的。」
葉池看著楊怡樂,滿臉失望,冷笑道:「楊怡樂,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把厲行澤當靠山,我就是要靠著厲行澤這條大腿在顧家站穩腳。但是這話你有什麼關係?」他頓了頓,滿臉譏諷:「楊怡樂,你太不自量力了,就算我沒有厲行澤做靠山,我也不可能選擇你!就算我只能指望你們楊家做靠山,我也會挑你大哥楊boss,而不是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
何況,我葉池是什麼人?我自己靠自己就能活下去,我稀罕你們這些所謂的靠山嗎?
葉池氣得已經喪失理智了。
「哇」的一聲,楊怡樂哭得更慘了:「你寧願要我大哥也不要我嗎?」
葉池氣得不輕,把手裡筆往書桌上一摔,這個演講稿他是寫不下去了。他正在氣頭上,正準備破口大罵,忽然一抬頭,猛地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厲行澤就站在楊怡樂身後,滿臉怒火。
葉池吃驚,連想要罵楊怡樂的話都忘了,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問他:「你怎麼來學校了?你剛才不是說還在開會嗎?」
厲行澤的臉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剛才葉池和楊怡樂的對話他聽了多少。他停頓了足足有半分鐘,才開口說:「想要過來給你個驚喜,順便帶你一起吃午飯。」
他的視線落在楊怡樂身上,眯著眼睛,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他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