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殷突然低笑出聲,
他笑的時候胸腔震動,兩人離得近,叫她有些不自在,嬌羞地紅了臉蛋。
臨殷:「好在不會死。」
池魚:「……」
她嬌羞個屁啊嬌羞。
……
臨殷仿佛想通了什麼一般,從那個時候開始起,心情就轉好了。
暴風雨來的時候毫無痕跡,雨過天晴也就是眨眼一瞬。臨殷心情般陰晴不定,但就算是大晴天好起來,也不會時刻帶著笑,頂多安靜點,不亂放冷氣了。
池魚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心情好到跑到別人屋裡睡覺。
這不是有病麼?
他倒是舒坦了,她這個屋主去哪兒待著?
……
池魚無所事事微調完自己的臉,又選了幾個新樣式的發套,給自己換著試了試,看哪頂更適合自己的臉型。沒有適合地便拆開的發套的髮髻,自己瞎雞梳著玩。
玩著捏臉梳妝的遊戲,天色不知不覺漸漸黑了。
屋檐下的風燈,屋內的琉璃盞接連亮了起來。
池魚沉迷其中,忘記了時辰。還是天邊一抹亮光由遠及近,閃到了她的眼睛,才將她拉回了神。
那道仙力攜帶著清靈乾淨的氣息。
陌生,
又熟悉。
池魚心臟莫名一緊,仿佛被人輕輕捏了一下,忽而鈍鈍地疼了起來。
池魚揉著自己的胸脯,內心臥槽臥槽的:「不是吧?修真/世界還有心臟病?這毛病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啊,【治癒】能治先天疾病嗎?」
系統:「……」
系統:來自系統的作值+2。
池魚從這一行彈幕里找到了解題的關鍵,揉著揉著,忽然便明白了過來。
衝出院子,抬頭望去。
臨故淵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可她卻能從他離開的方向判定他大概去了哪個院子。
視野之內,繁星點綴,卻填不滿空落落的夜空,
一如她人去樓空,空蕩蕩的心。
池魚咬住下唇,捧心狀,慢慢蹲了下來。
把頭埋進膝蓋里,壓抑著,壓抑著,最終還是沒忍住……
笑出了聲。
池魚:啊啊啊啊!絕美CP即將要在我面前鎖死,叫我如何不能開心顏!!
蒼天啊,我馬上就要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