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是如此,內心潛藏得暴戾便愈發不可控。
怒不知從何而起。
眸子冷得快要結冰:「你不必時時刻刻提點給我你來蘭溪目的。我早說過,我若在意,你如今已經是死屍一具了。」
池魚哭著哭著,納罕地一停:「那哥哥問我這麼些,是為什麼?」
臨殷的呼吸倏然凝滯。
瞳孔渙散一瞬,卻也是茫然了。
締結死契之後,他早就知道知道池魚心底並沒有背叛他,對他沒有惡意。
既如此,他咄咄逼人,想聽的究竟是什麼呢?
作者:今天上班了(遠程),我差點都忘記了這回事……
所以白天都在工作,少了一些字數一直沒能補起來。
我以為會有第二更的,結果寫著寫著,就到了這個點……
我還是繼續寫,但是你們別等,也許明天白天還會有補的一更。
第83章
池魚的眼尾濕紅,眸子像被眼淚洗過一般, 清潤明亮。
微微仰著腦袋, 語調帶著輕微的哭腔與討好,又軟又糯。
臨殷古井無波的眸倒影著她仰望他的模樣, 怔然地,泛起了一絲細微的漣漪。
仿佛漆黑的深潭跌進去了一縷月光, 驟然納入了生靈的活力。
緊接著眉宇一沉,仿佛頓悟什麼令他並不愉快的事。
那漣漪尚未漾開, 便又被他警醒地自我防備著重新被冰封起來。
池魚眼見他的神情變化, 從短暫的茫然怔忡, 逐漸到初見時般的陰鬱森然。
看她的眼神更似是看著什麼費解棘手之物。
「那是該你考慮的事。」
臨殷鬱郁地地掃她一眼,收回了手。
嗓音冰寒, 結語道:「你既非要跟著臨故淵,便留在這反省, 等他來領你。」
池魚:???
不是, 她說錯什麼話了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
「我、我留在這?」池魚知道這就是被罰站的借走了, 磕磕巴巴, 「那、那要是他們走另一條路出去呢?」
原線裡面,他們就是走另一條路出去的呀, 這個箭陣陸白芷是沒辦法走的。
她哀哀輓留,
他充耳不聞,莫得感情,拂袖離去。
還嫌她衝著深淵哥哥長哥哥短地喊著「我錯了」,重重回音在迴旋的山崖階梯之上飄蕩, 走出老遠仍能聽到,沒個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