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臨殷只要稍一用力,池魚便四肢並用緊緊夾著他,叫喚得仿佛他生生凌遲了她:「嗚嗚嗚我疼,哥哥你不愛我了嗎?我是你的小香囊呀!」
臨殷便不再用蠻力了,以仙法將她震開。
池魚險些摔個屁股蹲,整了整衣擺又衝上來。
還仿佛被自己的話提點到了,湊上來時還朝他伸著脖子,扯開一點兒領口,沖他的方向扇風:「哥哥快來吸一口,平復平復心情,千萬別動怒了,這裡魔氣多!」
她是屬狗皮膏藥的,一時哭一時鬧,畫風多變且騷話不斷,叫人無從招架。
臨殷被她幾次三番地纏著甩不開,局面竟然一時僵持住了。
終是忍無可忍,寒聲:「你不怕臨故淵醒來瞧見?」
「瞧見就瞧見吧。」池魚有一副不怕開水燙的厚臉皮,笑嘻嘻,「哥哥不知道吧,他有回還喊我嫂子呢!」
臨殷:「……」
她小嘴叭叭,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臨殷灼心的怒氣在這樣清奇的氛圍里被悄無聲息地消磨了,
大概是再而衰,三而竭。
可是看著她狗皮膏藥似的無賴的模樣,仍舊可恨。
仿佛恃寵而驕,早認定他拿她沒轍。
陰鬱地睨了她一眼:「也好。」
「啊?好什麼?」池魚眼睛發亮,「哥哥不生氣了?」
下一秒,人就被推到了崖壁上。
臨殷面無表情抬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微微錯了一下頭的角度,俯身下來。
清冷疏淡的氣息撲天地蓋下來,他離她越來越近,
近得池魚能看到他垂眸時微翹的眼睫,烏濃稠密,比小姑娘的還要漂亮。
她背脊貼著嶙峋的牆壁,退無可退。
類似情景的小說電影看得多,池魚終於意識到他可能要對她做點什麼。不禁瞳孔緊縮,忍不住握緊拳頭,稍稍屏住呼吸……
反抗嗎?
別了吧,打不過。
池魚遲疑了一秒,
飛快說服自己,決定羞澀而配合地撅起嘴來。
臨殷瞥見她嘟起的紅唇,動作頓了一下。
陰鬱染著冰霜的眉眼錯愕地盪開一絲極淺的笑意,轉瞬即逝。
而後一口,
咬在了她的臉上。
池魚:「???」
「嗷!!!!!」
意想不到的疼痛襲來,她被人捧著腦袋,固定住了掙扎不得,只能抽筋似的瘋狂跺腳。
池魚:MD,狗逼,我是真的看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