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賢成原是要試探她反應的, 見狀凝了下神:「你還不知道?」
池魚懶洋洋地掏書, 呵欠打地淚眼婆娑:「你們今天神神叨叨一天了, 路上見了人也是同我說恭喜,我遠遠打聲招呼都躲開, 也不知道集體抽的什麼風,有事說事不行?」
徐賢成:「聽說你要嫁給南時傾尊神了。」
池魚的手停在空中, 兩秒。
勉強穩了穩神, 壓著侷促的呼吸:「啊?」
我要成婚了, 這事兒不需要我參與的是嗎?
「你真不知道?」他眼裡湧上點期盼。
池魚一時不知道先驚喜還是先無語, 掃了眼前後左右終於明目張胆看過來的眾人:「看來大家都知情?請問我的婚事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一句,直接在學堂炸了鍋。
池魚只聽得眾人七嘴八舌:「說是正欲派媒人來納采呢, 還早還早。」
「前線的戰事雖然已經進行到尾聲,卻還沒徹底清算完畢,尊神怕是得遲些才能親自提親。」
「不過聘禮已經在準備著了,我聽說那單子,嘖嘖嘖, 不敢想!」
池魚更不敢想她們為何能了解得如此清楚,看著一個個興奮地眼眶赤紅的同班同學:「不是,既然還未納采,八字連個開頭都沒有,你們哪裡得知來的消息?」
「南鈺上將你曉得伐?南時傾尊神最心腹的上將。明明還是戰時,他卻被緊急掉回了洛水,一路都是走的空間陣,快馬加鞭地往回趕。這麼大的動靜,別人想不知道都難。」
「說是南時傾尊神吩咐的時候沒避著人。事情板上釘釘,南鈺上將清點起聘禮的時候也沒藏著掖著,若問,都說是給你的。你說,這不是八字的一點?」
「焦爺,不是我說,昨夜蓬蒙連夜搬走了幾戶大世家,都是之前到城主府相看過的。他們不敢同南時傾尊神搶人,這都夾著尾巴走人啦!你說動靜鬧得這麼大,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池魚忽然有種自己即將嫁給頂級流量明星的錯覺,對方婚都還沒求呢,盡職盡責地八卦媒體已經將通告貼得滿世界皆知了。
這樣一來,她怎麼能在求婚儀式上裝出驚喜來?
池魚矜持地咧了下嘴,
實事求是地想想,就算她不知道,古代人又不興求婚那一套,要什麼自行車?
名分在手,它不香嗎?以後說不準就是帝妃了啊!!
池魚攪了攪手指,竭力按捺下來自己想要一拍桌子振臂高呼:「兄弟們,先脫單真對不住,明天花語樓,我請客!!!」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