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要請,再等兩天,
她因為自己先亢奮兜底,壞了不少事,耐心一點,等穩妥了總沒事。
況且這事說板上釘釘還指不准呢,她和臨殷雖然複合了,兩個隔著時差,一人忙著戰爭,一人忙著上課,幾乎沒聊過幾句。
【本源之種】的事,池魚一直沒勇氣問,不知道發展得怎樣了。臨殷目前沒有一點介懷的徵兆,但她還需要悠著點,找個機會該道歉得提前道歉,自首應該可以減點刑。
她捺著嘴角不說話,計劃著擇日不如撞日,要不然一鼓作氣,一會下課了就給他打「電話」問問。
課堂一片高亢的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中,徐賢成的聲音顯得格外的低沉,忽然道:「你是真的想要嫁給他嘛?」
「你們根本沒見過面。但是我聽說了,你同你的姐姐池魚模樣生得一般無二。」徐賢成灼灼地盯著池魚的面容,「世人都知道,南時傾尊神和你姐姐關係匪淺,甚至有可能早就是道侶了,當年的逃亡時期也是一起的。」
他一字一頓,重複問:「你真的想要嫁給他?」
氣氛有片刻的死寂。
就像是有人撕開了虛假歡笑的面具,一時間讓所有人都原形畢露。
臨殷的名聲不好,哪怕如今坐天元大陸的正主位,世人對他的評價依舊是畏多與敬。這跟他兇殘的手段,和說一不二的霸道有關。
他說要娶池焦,誰能阻止得了?小夥伴們明知池焦有可能是被當做替身了,是送過去給魔王聊作安慰的,內心都唏噓不已,但當著她的面,總不能如此表達。
既然結果是定的,那往好處想,往好處勸,總比苦大仇深過得舒坦。
再怎麼說,臨殷也是天元大陸的第一人,拋開愛不愛的,他能給的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小夥伴都這麼想,唯獨徐賢成不懂眼色,撕破了臉皮。
池魚:「……」
我給自己當替身,fine。
「想不想嫁,這話得南時傾親自來問我,我才會回答。」池魚慢悠悠沖眾人眨了眨眼道,「不過你們也別擔心。人活一世嘛,愛情和錢財權勢有一樣就足夠滿足了。保不齊我運氣好,還能雙收呢?」
想了想,又覺得夥伴們能為自己這麼著想,十年的同學情誼半分不假,
自己再裝模作樣就不地道了,省得人擔心:「啥也別說了,這若是真的,那是好事。我聽說南時傾尊神模樣生得好極,魔界的妖女都惦記著他。雖然年齡大了些,還疑似二婚,但我也不嫌棄他。明天正好月假,花語樓我包了,大家都來吃酒!」
明明是「被迫」的事,在她嘴裡說來,卻好像是她勉勉強強接受了人家似的。
眾人被她自我安慰的話語逗笑,見她心態如此之好也就放心了,為了不讓場面難看,不住有人回話應好,再度活躍起氣氛來:「嘿嘿嘿,我能點幾個小姐姐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