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許久沒見過臨殷如此情緒失控的模樣,哪怕後面還有再大的場,也不敢攔他,語速不自覺變快:「呃,沒事了沒事了,那你去吧。」
南訣無聲用眼神罵人:「您就這點膽量,還長輩?」宴請「諸侯」級別的尊神,大帝怎麼能不在場!
南清歡用眼神罵回去:「你敢你攔!」
南訣:「……」
整個場子就沒人敢吱聲,
臨殷其實沒徵集任何人的意見,按捺著氣息,丟下這麼一句,
千雲閒瞳孔猛縮,便眼睜睜看到南時傾整個人無聲無息,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死寂無聲的正殿之內,只留存觸到本源法則邊緣之人倒抽涼氣的聲音。
時空法則,本源法則之中攻守兼備,幾乎無敵的存在。
眾人心知肚明,往後即便有人再突破大帝,恐怕也越不過南時傾的位置。
……
臨故淵一眼就認出了池焦,因為她和南魚兒的臉長得一模一樣。
這事兒讓他有些費解,明明是親兄妹,池焦長得卻像是池魚偽裝的臉,這不是很奇怪?
而且臨殷還娶了她。
臨故淵想到自己曾聽見的傳聞,多少有些微妙和顧慮。不過池焦的身份擺在那裡,他按規矩該過去見個禮,便在她現身之後,沖她拱手招呼道:「帝後。」
池魚裝作一副招待客人的模樣,佯裝才見著他,且顯得陌生,當第一回 見到般只矜持地頷首:「啊,坐坐坐~仙友瞧著眼熟,只一時想不起名字來,你是?」
臨故淵抿了抿嘴,「在下臨故淵。」
「啊,原來是臨故淵尊神!失敬失敬。」池魚做出恍然的模樣,無意追問了句:「魔族少君沒隨你一起來嗎?」
臨故淵打量她的神色,眸色清澈乾淨,並無刻意內涵和嘲諷,才垂下眸苦笑:「她拜了池魚仙子的靈位,先離開了。」
池魚忍不住揚調啊了一聲:「怎地,你們吵架了?」
「不是。」或許是池焦長著和南魚兒一模一樣的臉,說話語氣又過於自來熟,臨故淵縱然是第一天見她,卻仿佛見到當年的南魚兒嫂子,不由順著她的話,多解釋了兩句,無不尷尬道,「我曾與你姐姐有過一段婚約,白芷出現在這裡不合適。但又感念你姐姐的恩情,所以僅是來看看就走了。」
池魚覺得他沒說真話,
不然他的神色不會懨地那般厲害,八成是吵架了。
她的CP鬧不和,她心裡很不是滋味,沉痛地看了他一眼:「既如此,你其實也不方便在這裡久待,你說呢?」趕快去追人啊,大豬蹄子!
臨故淵懵了一下,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覺得池焦說話的語氣也像極了南魚兒。
沉吟一會,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