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
「你姐姐當年救我一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是一點賠罪禮,希望你能收下。」一頓,見池魚面色詭異,訕訕解釋,「我曾將此物托送給池長盛城主,但他始終不肯接受,所以只能……」給你轉交。
池魚於是點了點頭,接過了那盒子,她現在沒系統外掛,還能嫌好東西少了不成?
臨故淵的命是她救的,她拿點東西無可厚非,這樣才能兩清,才是斬斷緣法的做法,臨故淵也就能徹底放下了。
……
臨故淵深深朝池魚的靈位拜了一下,沖池焦感激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池魚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暗自搖頭,崽是真的不爭氣啊,難怪前世是BE結局。
這都多久了?
她重新投胎的人都成婚了,她搞的CP還沒有HE,真的是令人捉急勒。
池魚招了招手,讓蓬蒙的暗衛去查一查,陸白芷在蓬蒙城主府是不是和臨故淵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分析分析,看她順便能不能幫上點什麼忙。
正暗自腦補裡頭複雜的愛恨情仇,出去查實的暗衛回來了,附耳湊在她跟前,卻不是說的陸白芷不愉快的根源,而是蠻不好意思地:「少主,臨故淵尊神和陸白芷少君見面了,在無人的巷道裡頭吵起來了,不過後來越吵聲音越含糊,似乎……」
無人,巷道,聲音含糊?
池魚險些被口水嗆到,一拍桌子:「禽獸啊,你們這都偷聽?」
暗衛:「……」您讓我們探聽的。
暗衛:「我們怕被臨故淵尊神發覺,沒有離很近,連對話內容都沒聽清,探聽到他們位置很快就退走了。」
所以他根本不是那種聽人牆角的變態好嗎!
池魚一抹口水,眼睛裡興奮的火光藏都不帶藏一下的,搓著手,「害,我聽得到啊!所以,他們在哪呢?」
暗衛:「……」
他腦子裡一瞬間飄過了無數條罵人的彈幕,「……這樣,不太好吧?」
「什麼不太好?」池魚義正言辭:「你別瞎想好嗎?我是怕咱們不小心得罪了魔族少君和臨故淵尊神,如果他們吵架這事同我們有關,我們難道不應該肩負起責任?我可是帝後,這事再上升一下,就是兩族外交,可不能馬虎!」
暗衛迅速放棄了勸阻:「……」行吧,您說的都對。
……
池魚得了地址,興沖沖地出門了,
開啟隱匿,一路疾跑,像隱身的蘭陵王,但詭異含笑的神情略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