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忍足靈光一閃,說起來當初要和忍足聯姻這個事,確實是鈴木家主動提出來的!
難道……
不對,他又想:這個事情不好說,因為當時鈴木家指名要娶的,是他堂弟忍足謙也。
藏藍色頭髮的眼睛少年原地深呼吸三次,心說必須冷靜一下了!
因為這個亡國夫妻的故事比較符合他的審美觀,自己其實已經想要相信它了,所以潛意識裡才會一直找證據,反過來說服自己。
這時候思考是不靠譜的,忍足侑士冷靜道:這通分析其實連證據都沒有,他覺得屏風和公主像這點不提,說屏風裡那人長得和鈴木家的女兒一樣,分明就是小景戴上濾鏡後的一廂情願。
到底是不是一張臉,還不一定呢!
想通之後他迅速回神,而此時,這面屏風的拍賣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忍足觀察了一下,除了跡部,隔壁的隔壁,似乎還有另一個人很執著的在舉牌,幾乎是和跡部大少爺比著叫價。
底價都翻了一倍多了,還沒見停。
到了這會兒,價錢已經高的不太正常了,這個價錢跡部倒不是不能花,而是無緣無故花了這麼大一筆,不好跟家裡的長輩解釋。
眼見叫價塵埃落定,那面屏風,幾乎是在一錘定音的下一秒,就被蓋上帘布,抬進了的那位買家的包廂。
“侑士,跟我走。”
忍足:……
忍足:“幹嘛去?”
跡部嘆了口氣,說:“不管買家是誰,都得去勸一下,他最好把東西送去鈴木家報銷,這樣面子上好看不說,還能落下個人情,不然拿給不該用的人用了,曝出來可能要有麻煩。”
忍足原本想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話出口前心頭一動,既然小景篤定說像,那不如親眼去看看。
他想了想:“行吧。”
這種(不太合法)的私人拍賣會,最注重客人的個人隱私,買主的身份原本是不太好打聽的,所幸那位買主倒是大方的很,收貨的時候連個面具都沒戴,大大方方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是西門總二郎。
這位茶道世界出身的當主,語氣和外表一樣溫文(內在怎麼樣不好說),但交流起來讓人十分舒適,他坐在包廂內的軟椅上,無可奈何的笑著向兩位來訪者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