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不太計較這種東西了,但某些觀念依舊存在著,這玩意兒狎昵意味太重,被別的男人買走了,終歸不好。”
“不論是自用還是送人,園子臉上總是不好看的,”說到這裡,他突兀的頓了頓,臉上禮貌性的笑意突然變得真切了些:“既然這樣,不如就讓我就多事一回,買回去送給她本人算了。”
案幾另一邊,跡部景吾無聲的張了張口,沒說話。
他本來也是這個意思,何況他連做這件事的立場都沒有——鈴木和跡部甚至不是合作夥伴,嚴格意義上來說,跡部證券和道明寺家比較接近。
這種事情,由西門總二郎這個前未婚夫來做,反而順理成章。
碰上這種事時肯多提示一句,在西門眼裡,跡部景吾這位學弟的人品可以說是十分優秀了,原本想順勢聊上兩句,畢竟年齡差也不過三四歲,少年時期雖然差異巨大,但將來踏入商場後,他們基本可以算作是一代人,多交流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恰逢這個檔口,西門的眼角掃過立在一旁的屏風,和跡部同來的忍足君呆呆的立在畫前,明明沒有做什麼,從那個背影溢出來的氣場,意外的讓他情不自禁皺起了眉頭。
“忍足君……是覺得哪裡不對嗎?”
“唉?”
怔愣著回了神的忍足君,下意識覺得這句話的口氣有哪裡不對,他這種口頭肉食系,對貨真價實的肉食系男子本來就那麼有點點牴觸,所幸此時本能還在,應對的居然很是得當。
他看似無意的感嘆說:“我只是有些意外罷了。”
“剛才小景就說,屏風上的這位女士看起來很像鈴木小姐,但我看了半天,居然沒什麼感覺,”忍足頓了頓,壓下不自覺的心跳加速,說:“可能是並怎麼不熟悉吧,但要是兩個人真的長的一樣——那就太神奇了!”
“五百年前的人,和現在的人,一樣?”
隨著他的話,西門也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屏風,末了勾起嘴角,說:“這可能就是熟悉程度造成的差異吧,至於為什麼會像,現在不是也常有百多年前的人留下的照片,和現代的某個名人長得一樣嗎?”
“總歸是可以從生物學的角度解釋的。”
“哪怕科學解釋不了,”西門突然低頭笑了笑,打趣道:“也說不定,這正好就是園子的前世呢?”
他兀自笑了一會兒,又抬頭去看那面屏風,透亮的眼神慢慢沉寂下來,笑意雖然不變,卻慢慢浮現出些無可奈何來。
“那傢伙還真是哪輩子都能投一副好胎啊,從來就不適合吃苦呢。”
說到這裡,聲音低的幾乎變成了呢喃,寵溺和嫌棄並存:“……就她那個樣子,哪裡有點公主像了?”
——飯量挺大,吃東西的動作還凶,禮儀明明學過挺久,但是大多數時間懶的用,有火一定要立刻發出來,苦惱了也不在意形象,一言不合就拿腦袋磕桌子,硬生生和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