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語帶哭腔:“我好不容易忍住了,你又誘惑我幹什麼呀?”
赤司君:……
赤司君嘆了口氣:“張嘴。”
鈴木園子生無可戀的張了嘴,吃之前還只是馬上要哭的程度,咬住了肉以後,直接淚如泉湧。
因為表情過於誇張,赤司無言以對:“你……就這麼委屈嗎?”
園子抱著腦袋原本是想搖頭的,但下一秒,卻整個人頓在了原地。
“等一下,”她簡直無語了:“赤司君你不會是正在感動吧?”
“我沒看錯,你這個眼神就是很感動的意思吧?”
赤司舉著鴿子腿,不耐煩:“你還吃不吃?”
“這不是吃不吃的問題啊,赤司君你清醒一點,不要胡亂感動啊喂!”
“我之前想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必然提前考慮過之後要承受的代價,但是你從來沒想過來這個世界,所以本不該受這樣的苦啊喂!”
“是我連累的你哦!”
“要是不來這邊,你想吃什麼東西沒有啊,何苦為一隻鴿子感動成這樣,你醒一醒啊,想想你自己原先的人設,你不是很高冷的嗎?”
“你已經快要變成一隻鴿子就能被泡到手的男人了,趕緊找回你自己啊喂!”
說完她抓狂的拿腦殼撞了一下身邊的柱子,轉頭就跑出了屋子。
流民紮營扎的非常密集,人數也多的讓人望之生畏。
現下正是飯點,到處都飄蕩著(對鈴木園子來說)十分糟心的食物香氣。
她轉了一圈,也沒什麼地方去,她這幾天暈倒的時間段越發變幻莫測,走遠了怕是就回不來了。
其實這麼多天下來,足夠園子打聽到【小松尚隆】的消息了。
但是治世超過五百年的明君,現在已經和傳說差不多了,別國民眾了解本來的少,加上流民所處的階級限制,註定了他們只能從【流離失所】和【妖魔橫行】中,判斷出王已經失道了。
——但他們並不知道失道是為了什麼,而新王又在哪裡。
就很傷感。
沒等一會兒天就黑了,鈴木大小姐對著星空嘆了會兒氣,還是回茅屋睡覺了。
因為地方小,她和赤司是挨在一起睡的。
每到臨睡前,園子就會鍥而不捨的開始話癆。
主題全是和現代社會相關的內容——目的就是不讓赤司征十郎適應環境。
他總是能回去的,就為了這幾天過的自在些,努力去適應了這個流離的失道,反而喪失了在和平年代生活的能力,怎麼看都非常划不來。
退役的老兵還PTSD容易出車禍呢,赤司君的人格,絕對不能因為難民群體晦暗的湮滅和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