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桉聞言朝外看了看,「卜總來了?怎麼不讓他進來喝口茶?」
婁季章走到跟前,順勢坐下,聞言笑著搖頭:「不用了,他事情也不少,來的時候就是為了看問我兩句,沒打算進來。」
渝桉點點頭:「好吧。」他低頭將一塊拼圖遞給渝延,鼻尖動了動,朝婁季章看去,隨口問道:「你抽菸了?」
婁季章頓了頓,沒想到渝桉鼻子這麼靈,點點頭,不過卻保證道:「下次不抽了。」
渝桉好笑:「我不是強制不讓你抽的意思,畢竟這個不是一下就能戒的,只是畢竟對身體不好,所以還是儘量少抽點兒,慢慢來。」
婁季章眸中閃過笑意,調侃道:「你啊,就會給我說漂亮話。嘴上說著不是強制的,又說對身體不好少抽點兒,慢慢來。慢慢什麼?不還是戒菸?」
渝桉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有些嗔怪道:「你這人真是,說話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話沒聽過嗎?非得拆穿我是不是?」
婁季章妥協似的連連道:「是是是,是我的錯,下次我不戳穿你了。」
渝桉想瞪婁季章,但自己先繃不住,笑了出來。
婁季章見他笑的開心,自己也是心頭髮軟,嘴角也跟著浮現笑意。渝延茫然的抬頭看著他爸爸和爹地,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還笑的那麼開心。
不過婁季章並沒有給他解釋什麼,而是俯下身子,挪動到渝延跟前,語氣輕和:「兒子,來,爹地跟你一起拼。」
渝延很快被轉移了吸引力,小聲歡呼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投向了玩具。
渝桉這邊兒一家三口氣氛良好,桑喬白那邊兒倒是有些冷清了。桑母雖然在醫院照顧他,但到底年級大了,家裡還有一老一小,也是放心不下,就這麼兩天就有些操勞過度了。
桑喬白也不忍心他媽這麼大的年紀了還一天到晚的醫院家裡來回跑,便沒跟她商量,直接給自己請了個護工。
桑母不肯,生怕護工照顧的不好。
桑喬白不甚在意的擺擺手:「放心吧,我又不是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植物人,我能看能跳的,她怎麼會照顧不好?而且如果真的照顧不好,我不給工資不就是了?人家出來就是為了掙錢的,不會不分輕重的,您老就放心吧。」
桑母還想再說什麼,就被桑喬白打斷:「您不放心我,就放心我爸自己一個人在家?」
桑母直接道:「沒事兒,家裡有保姆傭人,還能餓著他不成?」
桑喬白不甚在意道:「說是這麼說,如果家裡也就我爸一個人您放心也就放心了,但別忘了,您大孫子還在家呢,你不回去,難道指望我爸帶孫子嗎?您放心?」
一聽桑喬白這麼說,桑母說不出啞然,說不出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