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坡的時候,我看到棺材上面坐著一個穿著壽衣的男人。」封游描述了一下那個場景。
錢宇等人的表情頓時不好起來,「也就是說,棺材上面坐著一隻鬼嗎?」
他們可以肯定自己沒有看到什麼人。
「你有陰陽眼?」何歸贏盯著封游打量。
封游搖頭,默默後退,因為他覺得這廝好像盯上了他眼睛。
幾人的注意力立馬從羨慕他的好運轉移到了那個白衣男人身上。
「很可能就是他們口中的長生。」夏飛鵬道,語氣帶著嘲諷,「我就說肯定是他們做了什麼事情,所以才引發的這一切。」
他因為懟了吳家,是被打的最狠的,所以心中怨氣最大。
「如果棺材掉了底板是長生做的,那他應該是與鎮裡人站在對立面,應該不會要什麼祭品,所以無聲說的話…」封游看向廚房的位置,但在街道遇到的長生卻又稱呼他為祭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面這個相遇,他並沒有告訴其他人。
「吃飯了。」無聲不知道什麼站在他們後面,開口嚇了眾人一跳。
他們散去洗手。
胡三爺晚上回來,又特意教訓了他們一番。
「在鎮裡要尊老,還有那些話都是大忌,不可再說。」
他們重重點頭。
「對了,西頭的陳老爺子去了,這次要準備兩套棺材。」胡三爺又道:「老爺子的棺材字,由我來提,這次抬棺…」
他打量幾人,之後視線落到封游身上,「你來。」
封游微微一愣,不是說他被選中不能碰嗎?
無聲微微蹙眉,「師父。」
「無聲,你其他師弟傷還沒好。」胡三爺說。
他抿緊唇瓣,沒有再說話。
之後,除了夏飛鵬,幾人都要再去上課,了解抬棺的注意事項。
嘗試了一番,封游微微嘆氣,棺材是真的重,繞鎮走一圈,人肩膀都要被壓傷。
所以,等洗漱回到房間之後,無聲一臉擔憂,「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沒事。」封游搖頭,「不過,你不是說我被選中,不會參與抬棺嗎?」
「本來應該是這樣。」無聲皺著眉頭,「我不知道師父是怎麼想的,師弟不行,完全可以讓鎮裡其他人去。」
封游也覺得奇怪,明明之前師父說過他「體弱」。
兩人各自躺進被窩。
封游今夜有些失眠,而身邊人呼吸很快平緩,顯然是睡著了。
他正在串聯信息,企圖找到什麼,結果屋裡鑽進一團霧。
朦朧霧裡,白衣男人走了過來。
封游感覺到有些涼,抬頭望去,就發現男人站在床邊,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他整個人嚇到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