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緩過來時,就見霧氣籠罩他全身,封游慢慢坐起身。
他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下床,走向白衣男人。
封游開口,「無聲!師兄!」
想著之前無聲說話,長生就離開了,所以他抱著僥倖心態,結果男人卻睡的很熟,像沒有聽見一樣。
「不向我許願嗎?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願望。」長生開口,溫潤如水。
「那你把我放了。」封遊說。
「你已經帶上了我的標記,我自然要帶你走。」他伸出手,牽著封游,「典禮開始了。」
聽到這話,封游身體一個激靈。
因為外面響起了喪樂。
吱呀——
木門被霧氣吹開,長生牽著他一步一步走向院中的棺材。
那是一口特殊材質的棺材,木是白木,上面卻染了硃砂。
棺材後面站了許多身材細長的白色紙人,有拿著嗩吶,鑼等等奏樂的,也有圍觀的。
而棺材四個方向,各站著一個紙人,顯然是來抬棺的。
「你要帶我去哪?」封游提高聲音,想驚動屋裡其他玩家。
長生輕笑,包容他的小心思,但是力道卻不容拒絕的拉著他。
在被放在棺材上,長生坐在身後擁著他,封游才發現一件事。
長生是光著雙腳,白袍下是赤著的雙腿,白帽的帽檐不是因為過低遮住雙眼,而是被縫在眼睛上。
棺材被紙人抬起,先是搖搖晃晃,接著平穩朝著外面走。
很快一行紙人出了門。
街道各家各戶的棺材旁,此時都站著紙人。
就像今天看熱鬧的街坊領居,此時腦袋都探向他們這邊。
紙人的打扮也和長生一樣,戴著兜帽,看不到臉。
「喜歡熱鬧嗎?」長生的左手從後面摟著封游的腰,右手探進衣服里,「我很喜歡熱鬧。」
前面的話帶著一絲愉悅,後面卻是無盡的嘲弄。
「你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封游伸手按住大腿,「我不喜歡。」
「可是,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歡喜。」男人舔著牙印。
聽到他的告白,封游沒任何的感動,「今天棺材出事是你做的嗎?」
「你覺得呢?」長生回。
「你和鎮裡人有矛盾嗎?」封游又問。
「游游覺得呢?」長生卻是不直接回答。
「你和無聲認識嗎?」封游又道:「他說我和他都會成為獻給你的祭品,這是怎麼回事?你吃人嗎?」
封游化身十萬個為什麼,不斷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