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喜歡白霽沅,從那天他跟白霽沅爆發爭吵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了。所以他故意跟白薇說那些話,故意在今天出現在時聞的面前,無一不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白霽沅是他的。
而其他人,不能,也不配覬覦白霽沅!
誰都不能跟他搶…….
很快,車子停在一家有名的砂鍋粥的店門口。藺修懷不是說說而已,雖然是去宣示主權的,但帶白霽沅出來吃飯也是真的。
兩人從車上下來,白霽沅雙手插兜往裡走,結果被藺修懷把他的手從兜里拔出來,牽起來之後,繼續往裡走。
白霽沅嫌棄藺修懷事兒多,不過卻沒有掙扎,跟藺修懷進去之後,就有侍者領著兩人進了包廂。
點好菜喝粥後,白霽沅隨意環視了一圈兒,隨口道:「這兒環境不錯,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藺修懷喝著杯里的茶,聞言回答道:「朋友介紹的,說這兒的粥不錯,剛好你這兩天得吃些容易消化的,就帶你過來了。」
白霽沅嘴角動了動,拒絕去想為什麼他要吃容易消化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道:「我去個洗手間。」
說完,看都沒看藺修懷,抬腳就走了。
藺修懷對白霽沅類似惱羞成怒的樣子無奈又好笑,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白霽沅說去洗手間雖然是個藉口,但也不是真的沒臉,想要尿遁,他確實是想上廁所了。
問過服務員之後,白霽沅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幾分鐘之後,白霽沅甩著手上的水從洗手間出來,並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朝包廂走來。
等他路過一個包廂門口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白霽沅的注意力下意識被吸引了過去,他朝包廂看去。
結果等他看清裡面的人後,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頓時陰沉了下來,嘴角的帶著的弧度絲毫不剩,微抿的嘴唇帶著一絲冰冷。
而裡面的人也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白霽沅。
不等前頭是那個中年男人開口,他身後那個跟白霽沅差不多大的男生忍不住道:「白霽沅?你怎麼在這兒?!」
白霽沅的目光從中年男人身上移到男生身上,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厭惡鄙夷,冷聲道:「關你屁事!」
四個字一出,別說男生了,就連中年男人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他冷聲道:「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這人正是白霽沅的父親,趙儲鑫,而那個身後的男生,是白霽沅同父異母的弟弟,趙堯謙。只比白霽沅小三天的弟弟。
白霽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嘲諷更加濃重,他毫不客氣道:「長輩?我姓白,我們白家的長輩都死光了,你算哪門子的長輩?」
這話一出,趙儲鑫臉色鐵青,趙堯謙頓時惱了,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推白霽沅,並大聲呵斥道:「白霽沅你敢這麼跟我爸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