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修懷點頭回應白薇的問候,之後旁若無人的看著白霽沅道:「不是說想吃海鮮粥?我已經讓秘書訂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剛好順路來接你。」
白霽沅用餘光看了一眼時聞,果不其然,臉色蒼白。
白霽沅暗自翻了個白眼,心頭又好氣又好笑,他都服了,藺修懷怎麼這么小心眼兒?
不過儘管心裡吐槽不已,白霽沅倒是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拆藺修懷的台,聞言點了點頭,並看向白薇,詢問道:「一起去吃點兒?」
白薇下意識正要擺手,就聽藺修懷冷酷無情道:「我只訂了兩個人的位置。」
白霽沅:…….
白薇:……
白薇看都不敢看藺修懷一眼,顧不得尷尬趕緊道:「不用不用,我還有事兒,現在就得走,你們去吧,不用管我!」說完,似是歉意的朝藺修懷微微躬身,然後拉著時聞趕緊走了。
白霽沅強忍著揉太陽穴的衝動,吐槽道:「你連個粥都請人喝不起?」
藺修懷輕哼一聲,「她要想喝,我讓人端一鍋給她都沒沒關係,但是不能打擾我約會。」
白霽沅到底沒忍住,額角挑了挑,看都不想看藺修懷,率先抬腳朝外走去。
藺修懷挑眉,長腿一抬,大步追了上去,之後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絲毫不避諱的牽著白霽沅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白霽沅微微掙扎了一下,無法掙脫,索性也由著他了。
兩人上車之後,白霽沅突然升起擋板,之後斜了一眼藺修懷,顯得慵懶又漫不經心:「這下可以放心了?」
藺修懷頓了頓,「什麼放心了?」
白霽沅輕嗤了一聲,沒好氣道:「別裝蒜。你這個時候突然莫名其妙來接我,不就是示威的嗎?」說著,他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隨意撥弄著藺修懷手持下掛著的流蘇:「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說想吃海鮮粥了。」
藺修懷見實在狡辯不下去了,忍不住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按著白霽沅的後脖頸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喃喃道:「你怎麼這麼聰明呢。」
白霽沅嫌棄似的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傻而已。」
藺修懷無辜:「我可沒說你傻…….你要是傻,我怎麼會栽在你手裡?」
白霽沅神色倨傲,眉眼暈開笑意:「所以你這還是誇獎我了?」
藺修懷又啄了一下他的嘴角,莞爾一笑:「當然。」
白霽沅輕笑兩聲。片刻後,藺修懷這才放開白霽沅。
白霽沅說的確實是沒錯,他這次突然過來,並不是突發奇想,而是有所蓄謀。